温书语来到床边坐下,不过到底没有揭开帘子,她还是不希望被时蓉的病气过到。
“天气寒凉,不甚着了凉,只是小事罢了!”时蓉说道,
温书语却微微皱起了秀眉,她的人可不是跟她这样说的。
自从时蓉回京后,温书语这还是第一次来看时蓉,之前温书语也是一直找机会想来看看时蓉,但是时蓉每次都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见她。
而她留在尚书府的眼线也告知她,时蓉毁容了,脸上被划了好大一条的伤疤。
温书语便一直很困惑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但一直都没有见着时蓉,再加上慕容年生病,一直都是反反复复的,温书语一直都在找大夫替慕容年看脸上的伤。
慕容年的病症很奇怪,脸和唇都只是肿上几天,然后又消肿,过一段时间又肿起来,然后又消肿。
看了不少的大夫,都看不出个所以然。
宫中的御医也一直都没有办法,所以温书语这心里更担忧的还是慕容年。
如今,若不是听探子来报了昨夜时蓉的情况,温书语今日也没有打算过来。
“可看过大夫,大夫怎么说的?”温书语一脸关切地问道。
“好好吃药就行了!”时蓉道。
温书语了然的点了点头,看向屋内的下人,“你们都下去吧,我同你们小姐说说体己的话,你们就不用在这儿伺候了。”
屋内的下人都下意识地看向了床上的时蓉。
时蓉深吸了口气,“你们都下去吧!”
待下人都退出去后,温书语这才坐到了床边,“蓉儿,现在屋中也没有外人,你出来我们说说话好吗?”
温书语的声音极为温柔。
“书语,我病着呢,便不把病气过给你了!”时蓉道。
温书语也没有多想,只当她是真的怕把病气过给自己。
温书语轻叹了口气,“那好吧!我还以为你去了一趟南贤村,咱们的关系便生疏了呢!”
时蓉敛了眉,“书语你说的哪儿的话,我们一向最是亲近,我今日是真的不舒服,大夫也说让我不
要见风好好休养,所以才不愿意出来见你的。不如你先回去,等我的病好了,我再上门跟你好好道歉?”
时蓉也知道昨夜送药的人来说过的话,无非就是让她不要忘记了时染的警告,把温书语的一些信息带给时染,以此来换你解药。
她这个时候也不能跟温书语撕破脸,她还想嫁给温子骞的。
可是,因为她脸上的疤,温子骞怕是不会娶她。
但是,温子骞一向很听温书语的话,只要温书语开口,温子骞一定会娶她的。
“蓉儿,听哥哥说你脸过敏,不慎留了疤,我前几日刚好得了一些药王谷的祛疤膏,我今日给你带来了。”温书语说道,便从怀里拿出了自己事先准备好的祛疤药。
时蓉微微愣了一下,很意外,“书语,谢谢你!只是我脸上的疤,怕是消不下去了……”
回京之后,周氏都秘密地找了多少大夫了,但是那些大夫看过之后的结果,都不是很好。
她已经从他们的脸上看到太多的失望,如今已然看不到希望。
“可否让我看看你的伤?我最近跟师傅学了医术,或许有办法呢!”温书语忙说道。
时蓉只是摇了摇头,“不用麻烦了,看不好了!”
她不想让温书语看到自己脸上的伤,她不想看到别人同情的目光。
温书语明显也有些意外,也没想到时蓉会如此的排斥。
温书语也就不再多说这些,坐在那儿同时蓉闲聊了一会儿后。
温书语见时机差不多了,这才出声问道,“蓉儿,你这次去南贤村,可将我那个匣子带回来了?”
温书语原是想早早地问时蓉,但是时蓉一直没有见她,温书语也不想表现得自己对那个匣子有多么的重视,因此她便一直在等,等到今天才问。
温书语也不清楚,自己那个梦里所显示的一切是否都是真的。
但是温书语不想就此放弃,再怎么着也要拿到那个匣子之后才能够确认。
“匣子没在时染那儿,当初抄家的时候,全被抄了,我找了时染那儿所
有地方,都没有找到。”时蓉说道,她不能让温书语知道时染压根就没有拿出来。
而且,她可以看得出来,温书语对那个匣子有多么重视,虽说她也不清楚那个匣子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但温书语这么重视,必定不简单。
“不可能!”温书语却有些焦急的出声。
时蓉看向温书语,微微愣了一下,温书语这样的表情,她可从来都没有见过。
“书语,真的没有找到,而我到南贤村也打听过,当时时染他们一家入住的时候,他们的房子着过火,如果真的有那个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