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也已经葬身火海化为灰烬了!”时蓉说道,而后状似无意地问道,“书语,那个匣子里有对你很重要的东西吗?”
温书语的脸色有些难看,似乎没法接受时蓉没有把匣子带回来一样。
所以,在时蓉问话的时候,温书语并没有回答。
她在那儿坐了一会儿,脸色阴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时蓉只是盯着温书语看着,她没有回答,时蓉也就没有再出声询问。
又过了一会儿,温书语突然起身,“蓉儿,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我等晚些再来看你!”
言罢,温书语便急急地跑了出去,速度快的就好似身后有鬼在追一般。
时蓉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一眼床上那瓶药膏,她其实也不知道这到底有没有用,只不过时蓉不想放弃,也想要用用看才是。
“蓉儿,温小姐走了?”周氏把药送去研究后,便过来看时蓉了。
时蓉坐在那儿盯着手里的药膏发呆,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时蓉问道,“娘,你跟我说说时染的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呗?我好像从未听你提过她!”筆趣庫
时蓉见过叶轻歌几次,但叶轻歌在府中的存在感特别低,每天都待在紫竹苑里,府中任何聚会她都不参加。
所以,时蓉对于叶轻歌很陌生。
周氏却是猛得变得脸色,直接站了起来,怒道,“少打听这些你不该打听的事情,特别是那个贱人的事情,你更不该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