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皱了皱眉,察觉自己的身体不对劲…
自己都成年许久,按道理不应该有这汹涌的想法突如其来啊…
尤挚努力的摁住腹部,却止不住。
从凳子滑落,尤挚坐在地上,抱住自己,整个身子不停在发抖。
好难受,完全止不住。
书房处。
黎幼的左眼皮突然猛烈的跳动,而现在,正是代表他藩王的旗子压到了庚部落旗子的计谋。
这是好事的征兆。
黎幼对着制图更是有兴趣的研究了起来,直到天色蒙蒙亮,才是伸了伸懒腰,回到屋中。
迈步于榻方向的黎幼,看到是平铺的被褥,他心一紧,眉间蹙紧,“尤挚?”
难不成,他又逃了…
什么逃的,昨晚吗。
那人岂不是消失很久了。
瞬时的慌张冲上黎幼的心头,他狠狠的锤向一旁的柱子。
究竟要自己怎么做,他才能相信,自己对于他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嗯…”突然的一声叮咛。
像是黎幼压制的暴躁惊扰了屋里其实还有的一个人。
闻声,黎幼急急迈步前来,发现了缩在桌子下的尤挚。
心是顿时紧着,将尤挚抱起,关心道,“怎的了?”
触及到温热的怀抱,尤挚贪恋,又是恐惧自己控制不住的灼烧,会让失去理智的自己随便对着谁都会露出最不堪的那一面。
直到他抬眸,瞧见的是黎幼分明的俊颜。
尤挚幽怨又带着渴求,“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
黎幼发现他的不对劲了,将他放于榻上之后,手轻抚他的额头,温度不同常人。
“生病了?待我去寻大夫…”黎幼话还没有说完。
便被尤挚拉住。
他水雾缭绕的眸。
让黎幼似乎悟懂了什么。
不久,喘息声伴随着天色大亮都未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