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
突然一声。
“要离开这儿了?”
郝冉惊讶,他不愿接受,他还以为他会一直在黎藩王的领土与其交好的。
郝首领点点头,也是知晓自己儿子的心性,“同想告别的人好好告个别。”
郝冉呆呆的坐着,盯着自己面前的一壶茶,若有所思。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
尤挚睁开了眸,推了推横过自己身上的重物,“滚开…”
随后又捂紧自己的耳朵。
在庚部落时,他根本没有好好睡的机会,所以一旦入睡,尤挚便不愿醒来。
黎幼沉了沉气息,眸子逐渐恢复清醒,也是意外,原本只打算小憩一下,竟是从午时到黑夜。
起身,穿戴好之后,黎幼迈步,打开屋门。见着屋外是提着灯笼的郝冉,有些疑惑。
“这般晚了,找本王何事?”
面色严谨,叫人不敢靠近。
郝冉此时身着薄沙衣裳,在夜风吹来时衣角翩翩,他止不住有些发抖。
“我明日就要随大部队回去了,想着这几日也是没有机会将我泡得绝佳的茶水展示于藩王,可是遗憾,所以前来…”
“好,谢谢。”黎幼接过茶,正要关门。
郝冉瞧着他是一点都不打算让自己进去的模样,立即是有借口的说,“天气还不晚,我同藩王小喝几杯吧,谈谈大草原风情,也可让藩王知晓知晓自己想要知晓的事。”
他微微笑,找好着嘴角上扬的弧度。
黎幼停顿了一下脚步。
郝冉还以为是自己有机会了。
实则黎幼是在想,男主略微变化的发色,定是大草原的人,如若自己想了解大草原风情,多多从尤挚口中知晓便可。
他若是不愿告诉,自己从他口中撬开便好。也是不必如此麻烦此人大半夜的过来,喝着会让人难以入睡的茶。筆趣庫
“本王是有些累了。”黎幼委婉的逐客令。
然而,才刚睡醒的他,有些饿才是。
见着门又再关,郝冉急忙用手握住门框,已经有所等待疼痛了。
但是黎幼并未关急,所
以也是瞧见了他的举动,停住关门的动作。
“不知郝少主还有何事?”
郝冉冻得瑟瑟发抖,“我有些许冷,不知藩王可否让我进去避避寒啊。”
只见黎幼挥挥手。
便有黑衣人从天而降,那黑衣人身上的外披,遮盖了郝冉精心打扮的衣着上。
“送郝少主回屋,且生火燃炭。”黎幼道。
“是。”
不容郝冉再说什么,那黑衣人带着他便是轻功跃起,吓得郝冉根本不敢睁眼。
黎幼关门,转身,拿着茶水进屋,刚放下茶水,只见神情蔫蔫的尤挚迈步过来。
“好吵…”他睡眠很轻,已经睡不着了。
黎幼抚抚他的脑袋,轻声,“抱歉。”
瞧见桌上的茶水,尤挚舔了舔唇,也是有些渴了。
推开黎幼亲近他的手,尤挚坐在凳子处,饮茶,有些急,“咳咳——”
呛着了。筆趣庫
“夜已经深了,喝茶可容易睡不着。”黎幼的关心。
尤挚瞧一眼屋外,果然是黑夜沉沉。又是转眸,不愿承认的说,“已经睡了一下午了,今晚也是睡不着,索性满足自己的渴意。”
“说得对,那么黑夜长长,不知你如何消磨自己的宝贵时间呢。”男人饶有兴致的语气。
尤挚抬眸,闯入黎幼深邃如墨的视线,然后微微一挑眉,给了他个特别明显的白眼。
“反正不和你。”尤挚咕哝着。
但见着黎幼越过自己,他是莫名有些心急,“这般夜色了,你去何处。”
“书房。”
黎幼想起自己消磨了一整个下午的时间,还是利用睡不着的晚上去瞧瞧军事布图较好,未免那无耻的庚部落有任何举动,他预防不及。
尤挚懒洋洋抬眸,就这么瞧着他离开。
还以为男人会在关门之际问他一声‘你不留我吗’之类的调侃。
但是并没有。
黎幼利索的关门之后,门外他的身影渐行渐远了。
只尤挚一人在这屋中,难免有些无聊。又是喝了满满的一杯茶,尤挚鼓腮。
对哇。
他可以逃走啊。
是突然想到
自己打算从猎场离开,然后被黎幼戏耍的事儿,尤挚又觉得仓惶离开这不是个好计谋。
再者,今日庚部落已经向黎藩王宣战了,自己何不留下,好好利用这鹬蚌相争,做个渔人。
尤挚正得意洋洋的盘算着自己的计谋,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