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老大的关系,也丝毫不会扰乱这水。”
是啊,明明如此简单可以理解。可是两个倔强的人,竟一个都不肯服软,做出解释。
不对。
是他不要黎幼的解释的。
北诚悯眼睛一红。
转身。
看二人谈话,看得一脸懵的大将军,“摄政王何去处。”
“云中鹰。”
“摄政王,危险啊!”
祝因和那是看看已经远去的摄政王,又是看看一脸傲娇赴死的元御辰。
“大将军,这些云中鹰的人如何处置?”他们也是听明白了这些人是来帮助他们的。
这压力顿时全来到祝因和这了。
“放了放了。”
又无威胁,多此一举与云中鹰结仇作甚。
前阵子救灾,此次又剿灭山贼,朝廷已经不堪重负了。
是敌是友,日后再说。
黎幼神态非常焦急。
于山脚下的茶棚处等候元御辰,却意外等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在他面前,眼眶还如此通红的人。
北诚悯迈步,坐下,于他的面前倒了一杯茶,抬眸与黎幼直视,“我想挽回你,可做除了朝廷之外的任何补偿。”
“我不需要。”黎幼不仅拒绝了他的茶,还起了身,退后。
北诚悯紧跟而上。
“不要靠近我了。”黎幼淡言,“尊卑有别。”
这句话多讽刺。
北诚悯眼眶处酸涩。
“北诚悯你说过,第二次见面我们就是敌人了,现在的你是想我死吧。”
黎幼看向桌面的茶,勾了勾唇,“这茶水,有毒是吗。”
“不是的。”北诚悯极度委屈,摇头。
他的眼泪在眼眶里转圈圈,快要忍不住了。
“除了云中鹰,对于朝廷来说,对于你北诚悯来说,是多大的好事啊。”黎幼一字一句,所说全然是事实。
也是现在朝廷的人在打的好计谋。
摇头,北诚悯有些喘不上气:“不、不是的,黎幼,我是、是爱你的,我怎么会除了你…”
黎幼长长的吁气,内心苦涩,“可是啊,你给我的爱里夹杂着权衡利弊。”
北诚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看到他脆弱的一面,他捂住脸,遮住了满眼泪流的自己。
“既然如此,是我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