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诚悯转身,离开了。
黎幼却定在原地,许久不动。他迈步上前,终还是喝了那茶。
“还要这样的大嫂做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声。
是担心大哥和二哥的李榆前来。
他意外的看到北诚悯来挽留大哥的场景,他愤愤然,“他利用完人之后,把我们像抹布一样的抛弃了。”
看向黎幼,李榆道,“老大,你可不能如此心软,轻易的就被他哄回去。”
黎幼点头,一直一语不发。
直到等到了元御辰,听到了北诚悯成功剿灭了山贼之后,黎幼上山,打算终生不再下山了。
没想到打脸速度如此之快。
第二日元御辰便乐呵呵的前往山下借口购买物资,其实是去玩了。
也是胆子一如既往的肥,不怕被朝廷的人盯上。
不久他便急匆匆的上山,“老、老大!”
那气还没断干净,是急忙达黎幼的面前,“老大,摄政王娶妻了!”
话落,元御辰抬头。
李榆转头。
本来还杵在一旁的老大不见踪影了。
李榆不耐的瞪了一眼多嘴的元御辰。
“啧啧啧,这眼神还挺凶狠的嘛,三弟。”元御辰眉开眼笑。
扒拉兄弟的肩膀,元御辰那是可有道理的说,“那我这不是怕老大失去他的真爱吗。”
“就你,最行。”
元御辰嘿嘿,“谢谢夸奖。”
黎幼为表他正室之位,轻功下山,急急赶往帝都。
达王府时,一声含着内力的嗓音。
“只要我在,他就不能有妾。”
黎幼可是比元御辰还累,还喘不上气的急样儿。
却意外的看到王府中,只有新郎一人,没有所谓那八抬大轿的新娘子。
“黎幼…”北诚悯不可思议的模样。
元御辰和他串通的这一招,还真的把黎幼哄下山了。
“你骗我?”黎幼故作冷漠,却迈步朝他而来。
北诚悯嘴角上扬,“骗你如何,还不是因为舍不得你,太爱你,所以不想我们分开。”
一旁被他俩忽略的小皇帝惊!
他还以为王叔真的要娶妻,所以连忙过来。结果得到的是他的兄弟不仅是土匪头子,还是他的王
婶?!
“我不能没有你…”北诚悯软软的吸了吸鼻子,“这几日,我都寝食难安,每每夜深,脑中全然都是你…”
掉泪。
【男主愤怒值0%;黑化值0%。】
黎幼心疼,终还是抬手,将北诚悯揽入怀中。
北莞弈把这两人的磨磨唧唧看在眼中。
黎幼这模样,孬,不一会儿就被服软的北诚悯哄好了。
“害…”脑子还处于不太清醒,混乱中的小皇帝。
现在脑中有三件事儿够他忙活。
一是黎幼是云中鹰的大当家啊。二是朕不服,凭啥他可以当上朕的王婶。三是长辈和大哥的身份,好混乱…
他本来还指望着自己若是做不好事,被王叔教训的时候,大哥能帮他呢。
现在好了,王婶这模样,分明王叔就是他的软肋,逆鳞。
北莞弈郁闷。
日后。
传言摄政王为哄一土匪头子,苦练某技,喜欢看颜色文学。
北诚悯对此,并不作何解释。
但其实,全是府中这些土匪买回来的春宫图。
元御辰那是把王爷府当自己家中,连带着得力助手也经常会来王府坐坐。
他对此风流可做解释,“我们云中鹰可不会像林中狮那般强抢民女,摄政王可放心。”
随后话语小声,是他以二弟的身份说的,“但大嫂,我们这条件,其实很难娶到媳妇儿,只看看这玩意儿解闷。”
他们实属于没办法。
北诚悯只是点点头,不对此事有过多的关注,迈步走向黎幼经常待的后院。
如果说元御辰在王府的话,那么黎幼也一定下山了。
思夫心切的他迈步更快了些。
“唔!”北诚悯撞到了人。
何人有这么大的本事拦了摄政王的路啊,必定是那胆大包天的云中鹰大当家。
北诚悯抬眸,真当瞧见是黎幼时,他眼神示意。
黎幼便低下着身,拢紧了他。
北诚悯乐意的用下巴蹭蹭男人的肩膀,心里头可满足。
“你在山下会待几日。”北诚悯含着期望的询问。
黎幼平日下山只是待了一两天就回了,北诚悯对他,往往都没有倾尽自己的感情。
“一辈子
。”黎幼握住他的手,还拿着一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