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台阶就要站起来。
“她?”邢仁涛知道自己误会了,连忙追问:“您刚刚以为她是谁?”
见他起身艰难,赶紧扶了他一把。
邢信磨在他的搀扶下一步一步挪进木屋,拐杖杵在木地板上,发出笃笃笃的声音。
声音传入竹林,惊起不少飞鸟。
“您还没回答我,您刚刚以为的她是谁?还有我这伤口是有什么问题?”邢仁涛一向是个急性子,见他不说话忍不住追问。
邢信磨见他这毛躁的样子,忍不住抬起拐杖在他身上敲了一下。
“催什么催,让我先想想要怎么说。”
邢仁涛被打,不敢再问,只好闷头扶着他站在药柜前,任由他慢慢想。
他的目光开始变得虚无,好似迷失在记忆的长河中。
半响,老人终于出声。
“你那伤口当时是不是被一种紫色的火焰伤到的。”
邢仁涛一下就想起了当时像鞭子一样缠住自己长剑的紫色火焰。
她那一掌好像掌心确实泛着微紫。
“好像是的,她那火焰挺厉害的,还把我的一把精铁剑烧融了。”
邢信磨闻言忍不住嘿嘿笑起来,“精铁剑算什么,那火焰当初不知道焚毁了多少人的傍身法宝,让人闻之失色。”
“怎么说?”邢仁涛更加好奇了。
“紫雷火听说过吗?”邢信磨故意吊他胃口。
“那不是……”邢仁涛差点脱口而出,却又在出口的瞬间停下,谨慎的回过头看了眼身后,俯下身子悄悄说:“那不是传说中玄霄派女魔头的拿手绝招吗?”
“想不到你还有点见识。”见他竟然知道,邢信磨倒有点惊讶。
邢仁涛知道自己对上的火焰竟然这么不凡,一下子就兴奋了。
他迫不及待的到旁边搬了把椅子在旁边坐下,“但那女魔头已经死了,我遇上的不可能是她,难道是她的传人?”
这要是真的,传出去说不定能在修真界掀起轩然大波。
邢信磨摇摇头,“这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这伤口确实是紫雷火烧出来的,治起来确实麻烦。”
他说着从旁边拿起个小竹篮,打开药柜,慢慢往里面捡药。“还好你这只是擦伤,要是直接对上,估计你已经是一捧灰烬了。”
邢仁涛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伤口,激动的心情瞬间冷静。
他现在彻底明白,自己这是与死神擦肩而过了。要是伤口再大一点,说不定他就回不来了。
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还好当时没有死扛。
“你这伤口的事来之前有没有告诉别人?”邢信磨将捡好的药提给他,“拿去磨成粉喝了,以后每天都过来一趟。”
邢仁涛点头答应,把药接过来。
“我谁都没有告诉,鲛人的事出了点意外,我不想让他们担心。”他说着将鲛人的事又说了一遍。
“这事有什么烦恼的,不就二中选一吗?要么直接告诉她实情,让她清醒的带着遗憾走。要么继续瞒着她,和那鲛人商量好,演一场戏满足她。”
邢仁涛有些犹豫,“说不定我们可以找到……”
邢信磨挥手打断他:“别找了!以穆业丰当年的能力,还不足以威胁到一只可以化成人型的鱼妖,人家就是不想要这孩子了才给送回来,你们找到了她也不会认的。”
“这……哎……”意识到这个残酷的事实,邢仁涛忍不住为他外婆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