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仁涛将路上的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下,让他们拿主意。
邢父邢广信将手边的茶杯往妻子的方向移了一下,“事关你的母亲,应当由你来定夺,你可有什么想法?”
邢母不敢置信的看着鲛人,她身上的鳞片和母亲身上的确实有些不一样。
母亲身上的是浅淡的红色,而她尾巴上的是耀眼的黑色。
“你真的不是我外婆吗?”
鲛人轻轻甩了甩尾巴,溅起几滴水珠。
“当然不是。”她肯定答道,怕他们不信,还用鲛人的身体特性来佐证自己的话。
“我们鲛人打一出生就没有性别,成年后遇到喜欢的人身体才会做出选择,我现在还是无性别的,压根生不了孩子。”
“你不是女的吗?”
“你怎么可能无性别?”
“你不是雌性吗?”
房中几个人在她说她是无性别的时候忍不住同时出言反驳,目光齐刷刷的落在她高挺的前胸上,接着又发现自己的目光不太礼貌,赶紧不自在的转开视线。
鲛人压根不在意他们的目光,反而炫耀般的挺起胸膛。
“我长这样是因为我喜欢这么长,要是哪天我不喜欢了我也可以换一副样子。”
邢父不自在的咳了咳,将话题往回扯。
“你和穆业丰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可有发现当时他在和什么鱼族女子交往?”
鲛人撇撇嘴,“他当时天天带不同的女人回来,我连这些人长什么样都不记得,哪还会记得哪个是鱼妖。”
明明对方还活着,直接去问一句就能知道的事情,非要绕一个大圈子,人类的想法真是让鲛迷惑。
线索到这一步就彻底断了,房中几人不由得开始沉默。
“既然如此,我们在这里耗着也没有用,你们舟车劳顿估计已经很疲惫,不如先去休息吧。我再安排人去当年那地方查一查。”邢父见一家人都想不出好的办法,干脆让他们先回去。
“好!”
“劳烦父亲了。”
……
一行人陆陆续续从房中出来,各自回到自己的院落。
邢仁涛在外奔波多日,知道他到家,下人早已给他备了热水。
他洗漱一番后并没有直接休息,而是出了门,往邢家后山去。
后山是一大片竹林,郁郁葱葱,就像邢家的一道绿色屏障。
他走进竹林,来到竹林中的一座小木屋前。
“你这小子,不是刚回来吗,怎么有空来我这?”一个身材矮小,脊背佝偻的小老头正坐在房檐下的台阶上摆弄他的竹篾,旁边还放着一根黑黝黝的龙头拐杖,显然腿脚不太方便。
看到邢仁涛过来,他脸上重叠的皱纹都舒展了,眼中带着满满的慈爱。
“信磨爷爷,我身上有个小伤口想让你给我看看。”
“怎么回事?快过来给我看看。”邢信磨连忙放下手里的竹篾,招呼他过来。
“只是一个小伤口。”邢仁涛坐到他旁边,扯下衣服,露出自己手臂上的伤。
“此次我出去身上受了不少伤,但服药后都先后愈合了,只有这个伤口一直不见好,伤口一直带着灼烧刺痛。”
这个伤口就是当初与宋茵过的第一招留下的,无论他用什么药都不见好转。
邢仁涛衣服褪下,露出小麦色结实的手臂,上面一道两指宽的伤口十分显眼。
这伤口还在往外渗出血珠,将伤口处的布料染红,只是他的衣服是深色的,所以他刚刚才没有看出来。
仔细看这伤口中竟还有几根紫色丝脉在里面鼓动看着就不正常。
“这伤口是带了毒吗?但我已经吃过解毒丹了,一点用都没有。”
“这个伤……”
邢信磨一直低着头,邢仁涛只能看到他的颅顶,完全没有发
现他在看到他的伤口时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
邢信磨马上收起了自己的表情,帮他把衣服拉起来。
“你这伤口是怎么来的。”
“去寻那鲛人的时候出了点意外,遇上了个女子和她过了几招,不小心被她的掌风擦到的。”邢仁涛想起自己那几万灵石还是郁闷的不行。
“信磨爷爷,我这伤口你能治吗?”
要是不能治的话,他还要再回一趟大荒城才行。
“你这只是擦伤,可以倒是可以,只是需要时间。”他说着小心看了邢仁涛一眼,“那个女子……长的什么样?是不是个子挺高,明艳漂亮?”
邢仁涛转头看了他一眼,以为他又想往他的终身大事上扯,“您不会又想凑对吧?打住!她闺女看着都成年了。”
“已经有闺女了,应该不是她,不是她……”
邢信磨颤着手在身旁摸索了一下,摸到自己的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