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哀嚎与破碎声过后,宋悦连滚带爬的到宋茵身边将她扶起。
“阿娘你没事吧?”自己只是站在旁边被波及,阿娘直面那道声音,承受了大部分的力量,她担心她受伤。
“疼,手疼!”宋茵委屈的伸出手掌给她看,刚刚她摔倒的时候压到了。
“都红了,可疼了。”宋茵委屈不已。
宋悦抓过她的手仔细翻看,确定只是轻微的红了一点,连皮都没破,算是放心了。
“龙吟声没了。”红藤在碎片中立起藤身,身上几片红叶紧张的绷紧,朝着宋悦两人不可思议的说道。
宋悦放下阿娘的手往铜箱的方向靠近,侧耳倾听,发现还真是。
连原本轻微颤动的动静也没了,好似刚刚的一切都是她们的幻觉似的。
她绕着箱子走了一圈,发现这箱子并没有出现什么破损,只是身上的锈迹掉了不少,原本被锈迹遮住的图案露了出来。
“果然是和丹炉上的图案一样。”
这个铜箱上雕刻着和炼丹炉上一样的图案,都是一幅飞龙腾云图。
宋悦仔细看了一会儿,并没有发现上面的祥云和飞龙有动起来的迹象。
她伸手放到箱盖上,回过头问红藤,“你说我现在再打开一次会不会有什么事?”
红藤没有回答,宋茵却一把将她的手拉了下来。
“不要乱动!”
宋悦拍拍她的手,“没事,里面已经没有声音了,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危险。”
她的炼丹炉还在里面,今天不开以后也是要开的。
宋茵摇头,直接将她拉到了身后。
“我来开。”她话音还没落,直接一挥手,一道劲风挥出,打向箱盖,盖子砰的向后翻起。
宋悦赶紧拉着阿娘俯下身子躲避。
连红藤都谨慎的钻到泥土中,外面嗖的伸出一根粗壮黑藤织成网将它罩住。
一片死寂过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宋悦站起身,小心的往铜箱边挪去,远远的踮起脚往里面看去。
里面只有她那尊炼丹炉,既没有多出什么东西,也没有少了什么。
她大胆的走近,伸手在炼丹炉上摸了摸。上面还是温温的,好似刚刚才炼完丹。
宋茵半蹲在地上担心的拉住她的裙摆,宋悦转过头安抚她:“没事,里面看着没什么危险。”
“真的吗?”
“真的。”
宋茵这才放心的站了起来,也靠了过去。
“你帮我把这丹炉抬出来吧。”宋悦觉得这俩东西还是分开放置比较安全一点。
“好。”
两人分别抓住一边炉耳,合力将炼丹炉从箱中抬出,打算分开收置。
两人一高一矮,宋茵力气又比较大,丹炉被她一个使劲拽了过去。
锵的一声撞在铜箱上,铜箱就像纸糊的一般被撞出一个洞,接着箱子咔咔裂开,一片片落下。
两人手上抓着炼丹炉,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宋茵有些无措的看向宋悦,“宝宝,箱子坏了。”
宋悦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我看到了。”
她呆呆的将炼丹炉收入储物袋中,满头雾水抓起一片碎片的看向一旁的红藤。
“你是上古灵藤,见识应该比我们多,你知道这是怎么了吗?”
这么大一个铜箱,说坏就坏了。
看刚刚的反应,她还以为这个箱子是什么神奇的宝物呢,结果哐当一下就碎了。
“这……我也不知道。”红藤嗖的钻回土里。
留下外面两人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邢仁涛带着鲛人日夜不休的疾行了七天七夜,几经波折终于与前来接应的邢家人汇合。
“老三,怎么样,路上没出什么事
吧?”
来接应的人是邢仁涛的大哥邢仁海,他的飞舟早已启动,在半空悬浮着,就等他们俩到来。
“没事,穆业丰那边的人来了几趟都被我打退了。”邢仁涛云淡风轻的说,好似这几天差点害他丧命的追杀都是假的一般。
他将鱼尾上裹着湿漉漉棉被的鲛人抱上飞舟,交给接应的邢家人,自己在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
这几天他遇到的情况有多危急只有一直跟着他的鲛人知道,但鲛人自从听到“穆业丰”这个名字开始便一直魂不守舍。
邢仁涛见她表情不对,有些不放心的给她掖了下被子,“怎么了,要不要再加点水?”
带着水晶箱行动不方便,走水路又慢,他只好找了张被子浸湿,裹在她的尾巴上,保持她尾巴的湿润。
但这办法应急还好,连续裹好几天他也怕鲛人出事,所以便一直注意着。
鲛人抬起头,眼中满是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