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晚却对他笑笑,“没关系,我又不怪你,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
她越这么说,许铭泽心里就越愧疚。
“真的,我真的不怪你,只要……只要你能想起来就好了。”
只要许铭泽能回忆起他们之间的点点,江云晚就很满足了。
许铭泽还想说什么道歉的话,江云晚松开了他,“早早,别说了,我先给你剪头发吧。”
想说的话哽在喉咙,许铭泽定定地望了她几秒,“好。”
没有镜子,全凭江云晚的感觉剪。
她的手法很熟练,像是练了很多次。
其实并没有。
剪发教程江云晚看了无数遍,而真正的上手,这是她的第一次。
后脑勺的头发剪得差不多时,江云晚走到了许铭泽的跟前。
两人的距离很近,许铭泽脑海中莫名想起了一幕。
楚罗山。
她的头发卷进了吹风机里,他帮她解开。
她的头总会不小心碰到他胸膛,两人同现在这般,靠的很近。
他的鼻尖充斥着女孩身上的馨香。
“晚晚。”
“嗯?”
“什么时候,我们再去一趟楚罗山吧。”
江云晚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后又继续。
“怎么忽然想到去楚罗山了?”
“我记得我在那里见过你,还记得我们睡在一个房间,你睡床,我睡沙发……”
“哦?你记得,那天我和你发生了什么吗?”
许铭泽说他只记得一点点。
江云晚没再多问,只应了个“好”字。
那天的她,对他的态度特别特别的差,还对他说了非常难听的话。
大概十几分钟后,江云晚剪发的工作完成。
看着自己的第一个作品,江云晚露出一抹满意的笑。
“可以了。”
“怎么样?”
“我觉得很好。”
江云晚从包里找出一面小镜子,“你看。”
和十九岁那年的他一样,只不过二十七岁的他,看着更加稳重了些。
“真好,我可以正常出门了。”
江云晚帮他吹了吹脖子间的碎发,“你去洗个头吧,我把这清理一下。”
“不用,我来就好。”
江云晚没有推辞,许铭泽清理干净后,才去洗的头。
这段时间住在医院康复,随时发现问题,医生说再过两天就可以回家了。
淅淅沥沥的水声停止,许铭泽边擦着头发走出来,江云晚放下手机。
“我来帮你吹头发吧。”
“好。”
短发很好吹,
没多久就吹干了。
江云晚调皮地摸了摸他的头,“吹好啦~”
许铭泽回头,清俊的眉梢笑意浅浅。
“谢谢晚晚。”
“不客气。”
许铭泽握住她的手,“晚晚,我们什么时候去楚罗山。”
“等你出院。”
此后两天,许铭泽的心情很好,他有了期盼,两天后,他就可以和她的晚晚一起去楚罗山了。
这一天终究会到来。
两人换了身便装,现在楚罗山的山脚下,同时抬头仰望山顶。
上有蓝天白云,下有青山碧水,看着就很让人舒心。
因为许铭泽的原因,他们选择乘索道上去。
他们一起登上山顶,一起拍照,一起对着大山呐喊。
趁着太阳还没下山,江云晚又带着许铭泽去了寺庙,虔诚祈祷。
寺庙的后面,便是许愿树。
树上的许愿牌相互碰撞,发出清脆而美妙的声响。
“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江云晚从包里拿出一个平安符,这是她为他而求的。
放在手心,递到他面前。
“送给你的。”
许铭泽疑惑,他知道这是什么,平安符,顾名思义保人平安的。
他愣了愣没接,茫然地抬眸。
江云晚对他挑了下眉,“怎么了?快拿着呀。”
许铭泽摇头,“我不能收。”
“为什么?”筆趣庫
许铭泽握住她的手,让她收回去,“平安符,保人平安的,这个留给晚晚自己就好了,你要平平安安。”
因为是保平安的,所以许铭泽不要,他要他的晚晚平平安安。
江云晚平安就好了。
江云晚眼底划过错愕,倏地明白了许铭泽的意思。
他不是在拒绝,他只是在两个人平安之间,选择了让她平安。
“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