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只蝎子命还真大。”
余影先是一喜,站起身来,正想喊人,却又想到自己被骗的这么惨,那股气又升了上来。
蝎王看他的脸色变来变去,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还不等余影开口,他先发制人,把一篮子的糕点往余影手里一塞,道:“专门给你做的。”
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余影当时气就卸了一半。
周絮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蝎王道:“你就当是借尸还魂吧。”
温客行哼了一声,“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没功夫跟你绕圈子。”
余影也不想他亲哥和蝎儿哥哥闹得太僵,便偷偷拉了拉蝎王的袖子,又不停地给温客行使眼色。两个哥哥互相看了看,怎么看对方都不顺眼,但碍于余影,也只好忍着不爽坐下细谈。
“为了脱身,我找了几具和我们身型类似的尸体,易容成了我们的样子,假死躲祸。”蝎王还不忘对着余影解释道:“真没想瞒着你,我哪儿知道你恰好那时回来。”
余影皱眉道:“那你总可以留个记号给我啊,我哭了好几天呢。”
“万一别人看到我的记号了,一切布置不就白费了吗?”蝎王见余影的神色略有松动,趁热打铁道:“说来,这个局之所以能瞒过他,还要谢谢你。”
“我?我什么也没做呀。”
蝎王揉了揉他的头发,道:“他多疑,若是他亲自过来杀我,我怕是瞒不过去。但因为你上次重伤了他,他仍在养病,这才让手下人来杀我,我才有设局的余地,这是你做的第一件对事。他的手下人回去禀报了我的死讯,他觉得没那么简单,所以又派自己的心腹回去查看我的尸体,这些人又被你所杀,你还烧了尸体,让他想查证也无从查起,这是你做的第二件对事。至于第三件对事,就是你立的牌匾,在他看来,我若是没死你一定会知道,可你都如此坚信我死了,那他就更没理由怀疑了。影儿,你做的这三件对事恰好弥补了这局的漏洞,看来你这段时间长进不少啊。”
余影被夸的找不着北,心中仅存的那点怨气都没有了,他傻呵呵地笑了笑,“我也是急中生智,哈哈哈。”
温客行颇为无语,这小子分明就是什么破绽都没看出来,误打误撞罢了。
周絮无语望天,他总算知道余影这一天天盲目自信还傻乐傻乐的性格是怎么养成的了。
余影又问:“那赵……他为什么要突然对你动手?”
“他私下联系了天窗,有了更合用的兵器,我这把钝了的刀,自然也不重要了。”蝎王说到这儿,自嘲地笑了笑。
余影不解,“天窗不就是西北的毒蝎吗?论起江南的势力,天窗还不如毒蝎呢,赵敬何必舍近求远?”
蝎王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周絮。
周絮抿了口茶,道:“天窗可不仅仅只是杀手组织,他背后站的是当今晋王。”
“那岂不算是官场的人,可朝廷和江湖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啊。”
温客行猜测道:“怕是因为琉璃甲。”
“他们这群官老爷也惦记这个?”
温客行耸肩,“人嘛,都是贪的。”
余影又道:“说起来,昨日那位少爷又是什么人?我听人叫他殿下,他不会也是什么王爷吧。”
蝎王道:“既然知道晋王牵扯进来,我自然也要为自己留条后路,所以我把我知道的天窗、琉璃甲和五湖盟的情报都卖给了齐王。”
“这一招倒是聪明。”周絮忍不住赞道。
温客行对江湖事都是一知半解,朝廷的事情他就更不清楚了,于是他出声问道:“齐王又是谁?他比晋王厉害吗?”
“五年前,朝廷两位王爷在争太子之位,一位是晋王,一位是齐王的同胞哥哥郑王。晋王因为有天窗,所以最后成功被封为太子,可郑王的势力依然强大,并不是晋王一朝一夕可以剪除的。没登基之前,一切都是变数。”
余影明白了,“也就是说,蝎儿哥哥把晋王的把柄卖给了他的死对头。可你又干嘛还留在那个什么齐王的身边呢?买卖这种事,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就是。”
“因为齐王的条件之一,就是毒蝎要保证他的安全。”
周絮点头,“这也正常,齐王一直也纨绔子弟的形象示人,但私下里一直帮着自己的兄长收集晋王的把柄,晋王想除掉他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了。如今晋王派天窗来岳阳取琉璃甲,偏又发现齐王也在此处,任谁都会多想。”
余影点了点头,道:“阿絮哥哥,你对这些事情怎么这么清楚啊?”
周絮低头不语。
温客行知道周絮不愿过多人知道他的身份,便插嘴问蝎王道:“你的易容倒是精致,我竟没看出不对,看来你手下有能人啊。”
“说起这个能人,你到也熟。”
温客行稍微一猜,“艳鬼柳千巧?”
“正是。”蝎王冷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