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余影起身就走。
他带着余影走到了客栈偏门,这里秦松守着,见到余影,秦松还挺高兴,他道:“余小爷回来了?”
余影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道:“哼!你果然也没死!”
秦松看了看余影的脸色,又看了看蝎王心虚闪躲的眼神,便知道余影在闹脾气,他只好乖乖退开,道:“大王放心,这道门没人看守。”
还不等蝎王说话,余影便越过两人,推开了门,大步离开。
蝎王叹道:“你我许久没见,你一点话都不想对我说?”
余影的脚步略一迟疑。
秦松在旁边不咸不淡地加了把火,道:“这次我们没死,纯属命大,下次可就没这么好命喽。”
蝎王瞥了秦松一眼,警告他别多说话。
秦松不服道:“大王,那小子骗了您多少回了,您不找他要说法都不错了,他还委屈上了。”
“你要是再说话,就去守茅厕,刚好跟老蒋换个班。”
秦松一听,只好恹恹地闭了嘴。
蝎王见余影仍不愿意回头,只得柔声细语道:“你总也得告诉我在哪儿能寻到你才是。”
余影突然回身,三步上前抱住了蝎王,他搂着蝎王的腰,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手都是颤抖的。蝎王被他吓了一跳,然后才慢慢地拍了拍他的背。
余影低声道:“城北树林,我给你留记号。”
蝎王点点头,“明天清晨,我去找你。路上小心,别被人跟踪,岳阳城里的水比你想象中的深,楼上那尊神可千万不要惹。”
余影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所以即便是他再怎么好奇那尊神的来路,都没多问。
他一路潜行到城外,确认身后无人,这才放心地往小木屋蹦蹦跳跳跑去。
蝎王没死,这个消息让他这几日的阴霾一扫而尽,他见温客行和周絮的房间还亮着灯,也没多想为何大半夜二人还不睡,便开开心心地跑去敲门去了。
许久后,温客行披着外衣将门打开,低声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哥,我看见蝎儿哥哥了,他没死。”
温客行似乎对这个消息一点兴趣都没有,他简单地应合两声后,便急急忙忙地赶人道:“夜已经深了,你赶紧去睡吧。”
“可药……”
“龙伯伯那边没事,他早就睡下了,你不用担心,有什么事情咱们明天再说。”
余影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屋里面传来了一声周絮含糊不清的声音,他踮脚看去,随口问道:“阿絮哥哥怎么了?听着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
“你阿絮哥哥没事,”温客行赶紧将余影按下,“他就是……不小心中了你之前给他的化功散。”
“啊?这玩意儿又不是糖豆子,怎么会这么不小心中招?”余影赶紧摸出了解药道:“还好我这里还有些解药,赶紧吃了。”
他一只脚刚踏进屋内,又被温客行挡了下来,温客行接过他手里的解药,道:“你放心,我这就给他喂下,这边你不用管了,赶紧去休息吧。”
“可我……”
“明天见!明天见!”温客行关上了半扇门,又补充道:“今天晚上可不准过来睡,知道了不。”
“……哦。”余影呆楞地答道。
直到温客行在他面前把门关严实了,余影才回过神来。
今天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奇怪?余影挠了挠头发,回屋去了。
第二日,余影起了个大早,帮着龙雀换了药后,便开开心心地板了个小板凳,坐在小木屋门口等蝎王。正等着时,温客行衣衫不整、跌跌撞撞地从屋子里跑出,看到余影,他的神情有些不自然。
“哥,早。”余影乖乖地打招呼道。
温客行讪笑道:“早,早。今儿起的真早。”
他一转身,背后的衣服上赫然印着个脚印,余影歪头道:“你屁股上怎么有个脚印?谁踹的?”
温客行啊了一声,然后才猛地反应过来,赶忙尴尬地拍了拍衣服。
这时,周絮也走了出来,他的脸色看上去铁青的吓人,余影只瞥了一眼,就缩着脖子别开了视线。
温客行笑的谄媚至极,“阿絮,你起来了,我去给你做早饭,你想吃什么?”
“人肉。”周絮淡淡地道。
余影忍不住道:“我听毒蝎里一个杀手说过,人肉是酸的,不好吃。”
温客行叹了口气,这辈子想让弟弟知道什么叫察言观色是不可能了。
余影见周絮脸色实在难看,为了保命,他邀功道:“阿絮哥哥,你昨天晚上中毒,还是我给的解药呢。”
一提这个,周絮的脸色更糟了,温客行隔着五步远,都能听见他磨牙的声音。
正当温客行不知该如何脱身之时,不远处走来一个老熟人,他这才想起昨晚上余影的话,啧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