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影等人又等了许久,夜空中突然一束烟花绽开,余影知道,是鬼谷得手了。余影和毒蝎其他人立刻带上了鬼面具,一起翻入镜湖山庄,毒蝎假扮的鬼谷恶鬼见人就砍,刹那间镜湖山庄尸横遍野。
余影双手负在背后,走入了镜湖山庄的大堂,镜湖派的掌门张玉森和他的两个儿子已经被五花大绑倒在院中,张夫人已经被杀,她双眼大睁,浑浊的眼珠子直愣愣地看着屋顶。
无常鬼见余影来了,甩了甩手上的血,他刚虐杀了张夫人,累的满头大汗,想着屋子里站着的早晚都是死人,就索性把面具摘了,以真面目示人,“张掌门嘴太硬了,怎么都不愿说出琉璃甲的下落,连他同床共枕几十年的夫人都不顾,唉,作孽呀。”
余影身体僵硬。
他是血屠,可他并不喜欢死人的场面,这会让他回想起些不好的记忆。
“都处理好了吗?”无常鬼又问道。
“嗯,都好了。”余影问:“张家不是还有个小公子吗?人呢?”
“已经派人去抓了,很快就能抓到。”无常鬼搓了搓手,道:“那我们接着刚刚的继续。”他转向张掌门,道:“张大侠,这里有您两个儿子,我一个一个料理,刚刚杀张夫人时,动手太快了,是我的疏忽,我保证这次绝对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好生招待。我劝您趁早交出琉璃甲,也能让您的儿子少受点罪。”
余影背过身去,脑海中爹娘惨死的场面一幕幕回放,他双拳紧握,不停地警告自己要沉住气,不要做赔了夫人又折兵的蠢事,可一想到父母的模样,他就克制不住血液里流淌着奔腾着的恨意。
身后惨叫声不绝于耳,张家的二公子本来就是个读书人,身子骨弱,不过一会儿就没了声响。
再不出手,就真的一个人也救不下来了。
可是这屋子里到处都是毒蝎和无常鬼的人,他又如何能救?
就在这时,一鬼面人破门而入,道:“找到张成岭了。”
“人在哪儿?”
“已经逃出镜湖山庄。”
“为何不追?”
“张成岭身边有两位高手相护,我们一时不敌,所以兵分两路,他们去追并一路留下暗号,我回来报信。”
听到这儿,余影微微侧过头,朝着无常鬼道:“你真是个蠢货。”
无常鬼被骂的一愣,问道:“此话何意?”
“张玉森号称秋月剑,武功高强,他大儿子武功也不弱,镜湖派弟子门徒数不胜数,会没有几个高手坐镇吗?可是他们几个却轻而易举地被你们擒住,而那个看似文不成武不就的小儿子身边却有两个高手贴身保护,还已经逃出了镜湖山庄,你自己看不出问题吗?”
无常鬼捏着手指头,略一思索,道:“你是说,他们这些人都是障眼法,琉璃甲在张成岭身上!”
此话一出,张玉森立时变了脸色。
无常鬼赶忙道:“我立刻派人全力搜捕张成岭,至于他们几个……”
余影歪了歪头,道:“秋月剑客我慕名已久,老早就想和他过过招了。”
无常鬼道:“你不早说,早说我就下手轻一点了,他现在这副样子,还怎么跟你打?”
“怎么不能打?”余影居高临下地看着张玉森,道:“老头儿,你好歹也是武林一大高手,死在和我的比试中,也总比死在那恶鬼的折辱中强,怎么样?敢不敢比一场?”
张玉森一只左胳膊已经被砍掉,鲜血如注,疼的冷汗直流,他拾起自己的秋月剑,道:“有何不敢!”
余影漠然地看了一眼无常鬼道:“我要杀人了。”
无常鬼耸了耸肩,“血屠杀人,我可不想看,我还是去追琉璃甲吧。”
无常鬼领着他手下的鬼面人立刻撤出,余影侧过头,吩咐自己人道:“你们也去,顺便看看护着张成岭的那两人究竟是谁。”
一鬼面人有些犹豫,他小声道:“余爷,您一个人能成吗?”
余影道:“这里现在一个死人,一个废人,还有一个断了手的老头儿,有什么可担心的。赶紧去吧,别误事。”
“小人明白。”鬼面人这才带着其余人离开。
余影看着面前狼狈不堪的张玉森,他抽出自己的秋水剑,意味深长地道:“我这把剑叫秋水剑,和你的秋月剑也都算秋字辈的,咱们俩之间,真是关系匪浅啊。”
“哼!小贼!废话少说!动手吧!”
余影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张玉森都不会信,所以他二话不说,提剑而来,两人斗了十几回合,余影的秋水剑和张玉森的秋月剑剑锋相对,拼起了力道。
张玉森面露震惊,他看着余影,颤抖着问道:“你究竟是谁?怎么会秋明十八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