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丢命!”
幽篁馆全是文人雅士,何曾受得了这番拔剑的粗鲁举动?大家立时纷纷交头接耳起来,都看着络腮男指责。
“是是是,这就给您拿……”
馆长满脸痛苦的转身,准备去拿颜真卿的那幅真迹。
“这是什么人?”楚遥舍皱眉,看着拿刀的络腮男,认为此人十分无礼,“竟如此胁迫他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道理他莫非不知道?”
“看这服饰,八成是邻国的人,他们生长在草原上,个性粗鲁莽撞,个头也比我们中原的大。”金如月给楚遥舍一一解释道:“看来这幅字必到他手中不可了。”
楚遥舍皱眉,啧啧两声:“这福字可是馆长珍藏多年的,有不少人想花重金买,都被拒绝了,这人太不讲理了!”
金如月摇摇头,她身为长公主,又长在皇宫,这种以气势压人的情况多得不能再多,看得多了,她便已是麻木了。
“这副字,说不卖就不卖!”
大堂下,忽然响起一道有力量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