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一身火红色骑装,精致的脸上带着凌厉的英气,手持一根火红的鞭子,正满脸愤怒的看着那个络腮胡子大汉。
“她怎么来了?”金如月走到吴瑶浅身边,好看的秀眉拧起,半个身子挡在吴瑶浅身前。
“怎么了?”吴瑶浅看着金如月如临大敌的模样,心中有些好奇。
眼前的少女她没有丝毫的映像,就连宫宴上也从未见过她。
可是能让金如月如临大敌的女人又会是什么简单人物呢。
“这是战王次女福乐郡主,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金如月语气里满满的厌恶,看得吴瑶浅心中越发的好奇了。
在场的人看清楚了福乐郡主的模样,皆是往后退了几步,就连那络腮胡子大汉也是悄咪咪的往门口挪了过去,仿佛慢了一步下一秒就会人头落地一般。
“废物。”福乐郡主显然没打算同那络腮胡计较,而是眯了眯眼睛看着金如月一身男装的模样,好看的唇角微微勾起。
馆主保住了颜真卿的真迹,还没来得及高兴脸上便露出了一种吃了屎一般的表情,走上前对福乐郡主行了一礼。
“不知福乐郡主亲临,小的有失远迎。”
“少在这里同本郡主打官腔,本郡主今天不是来找麻烦的。”
福乐郡主撇了撇嘴,转身便朝金如月走了过去。
“听说大公子这几日日日都在这幽篁馆,我还当手底下的人胡说八道,狠狠的罚了他们一顿板子,如今看来倒是我误会了。”
“这位小姐找金公子所为何事,此处是书馆,大声喧哗未免有失礼仪。”
楚遥舍看出来福乐郡主同金如月之间的电光四射,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两人之间的火药味。
按理说楚遥舍已经知道了金如月是女人,可眼前这个福乐郡主不同于别人,这可是这满京城最嚣张跋扈的女人。
“大公子出来就是为了同这小白脸见面?也不知道金夫人知道了会作何感想。”
福乐郡主笑得如同一只成了精的狐狸一般,看着金如月便意味深长的说着。
吴瑶浅也算是看出来了,福乐郡主来这一趟最主要的就是来赌金如月的。
吴瑶浅的目光在福乐郡主同金如月之间来回打量,按理说金如月是长公主,福乐郡主是战王最不受宠的次女,两个人孰大孰小一眼便能看出来。
可偏生吴瑶浅却是觉得金如月似乎对福乐郡主忌惮得很。
“你到底要做什么?”金如月皱着眉头问着,她自然不怕福乐郡主告状,大不了就是禁足罢了。
可她身后还有吴瑶浅,若是被母后知道了,恐怕这一次吴瑶浅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躲不过去了。
“陪我游湖。”福乐郡主见状便开口说着,“你身后那个也可以一起。”
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丝毫不担心金如月不会跟上来。
“金…公子,这…”楚遥舍有些踌躇的看着金如月,福乐郡主同金如月似乎不和,毕竟那可是堂堂郡主,若是金如月出了什么事该如何是好。
“楚公子放心,家中同战王府有些交情,同福乐郡主也是相识,只是陪她游湖罢了,不会有事的。”
金如月小脸微红,同楚遥舍解释着。
楚遥舍看着两个一身男装走出去的背影,挠了挠头心中有些不舍,更是满脸的忧色。
吴瑶浅同金如月坐在马车里,看着外头那个骑着高头大马英姿飒爽的女子,心中有些奇怪。
“公主,福乐郡主看起来可真潇洒。”
吴瑶浅心中对福乐郡主多了几分敬佩,无疑她是在这京城里少数会骑着高头大马招摇过市的女人,寻常女子都是头戴面纱,或者坐在马车里。
“她性子就是这样,就连战王都管不住她。”金如月像是同福乐郡主积怨颇深。
“本公主同你说,别看她是女子,对付人的手段比男子更多,你同她说话千万小心,否则本公主怕拦不住。”
“福乐郡主看起来并不是那般睚眦必报的人不是吗?而且刚刚她不是还帮幽篁馆的馆主解围了吗?”
吴瑶浅问着。
“幽篁馆本就是她家中开的,自然是要帮忙解围的,这个福乐郡主同安乐不同,安乐最多就是嚣张跋扈,借刀杀人,草芥人命。
福乐是亲手杀过人的,而且她这次可能是冲着你来的,毕竟安乐是她的亲妹妹,如今声名狼藉,你又是我哥心尖尖上的人儿。”
金如月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会遇到这个女罗刹她就不出门了,她好歹是公主,福乐再怎么胆大包天也不敢对她下手,可吴瑶浅如今只是一个小小的贴身丫鬟,只怕福乐不会善罢甘休。
听完金如月的话吴瑶浅看着外头的鲜衣怒马,心中却没有完全相信,她总觉得福乐郡主并不是金如月所说的这般。
郊外的澄阳湖上除了福乐郡主那一艘奢华的船以外还零零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