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办妥了?”
“是,少爷。”
徐之豪挥了挥手,让人下去了,此刻在他身后的小妾才露出半张脸,娇嗔的问:“少爷,杀两个穷酸的刁民至于把您的客栈给烧了吗?”
“那两个刁民是受陆寒山指使的,他做这么多不就是为了逼我出手抓我们家把柄吗?如今我倒要看看他拿我有什么办法。”
“不愧是少爷, 那个蠢东西还想算计您,痴人说梦。”
“我看你最近长进不少,连痴人说梦都会用了。”
“那是少爷您教得好。”
徐之豪满意的在小妾腰上掐了一把,便又搂着对方躺了下去。
等到天亮的时候,夏安发现自己住的地方换了,惊恐地跳下床,直到看到温云忱推门而入他才放松下来。
“昨日徐家报复,在茶水里下了药,所以我们连夜换了一处住处。”这个说辞虽然漏洞百出,但夏安一个小孩,自然意识不到。
“那姐...主子呢?”
“放心吧,她没事,还在睡着,一会再去找她。”
夏安看温云忱脸上不似骗人,才放下心来,但还是想着等下去确认一番才行。
夏宁醒来后和温云忱避开人偷偷去了一趟陆府,只是简单说了几句昨日他们被人锁在房内差点被烧死的事情。
陆寒山此刻才有了一丝愧疚,他只想着这小子聪明绝顶,可以好好利用,忘了徐家的阴险狠辣,差点就闹出了人命。
温云忱倒是明白陆寒山依旧把他们当做两个无关紧要的人,或许在妻女的面子上不会表现得很冷淡,但做事表现压根不会想到他们的处境。【夜读精选:孤灯阁】
他要的就是这一点愧疚,才好提出他的条件。
“家妻一直想去幽州看看,但需要过所才行。”
他没有把话说完,陆寒山已然明白他想说什么。
想到或许这两个孩子的真的是夏家的血脉,他终究是没拒绝。
当年没能为夏家做些什么,昨日一时疏忽又差点害死了夏家的两个血脉,他还是提了笔亲自写了过所。
温云忱道谢后便安静喝茶等着夏宁。
此刻夏宁被陆如萱紧紧抓着,眼里满是泪花。
“你真的不能多留几天吗?我舍不得和你分开。”
“之前让你们在府里住下,你以你相公是外男,不便为由拒绝了,可你明明答应我了要多来找我的,这才几日你又要离开了。”
夏宁不知道怎么说,只能轻轻拍着陆如萱的背。
舒歆不知道怎么劝,萱儿回来的之后一直都是她亲自陪着入睡,她在昨日终于松了口说出了自己的遭遇。
天知道她知道女儿经历了那么多污眼球的事还差点失了清白的时候,她真的想去砍了那帮人。
又听到女儿说自己报了仇,她心疼的心口都在疼。
她捧在怀里的女儿,怎么出去一趟遭遇了这么多事,做娘的心都要碎了。
她也终于明白了女儿为什么如此依赖陆如萱了,她恨不得抽自己几嘴巴,前些日子还有些怀疑这家人平平无奇如何能救得了萱儿。
等她听完女儿讲的这些,她天未亮就起来又准备了一道谢礼,还打算定个日子办个认亲宴,可夏宁突然说自己要离开了。
“多谢伯母,这些我就不收了,这个镯子已经很珍贵了。”
说完扬起手抖了抖,她可喜欢这个镯子了,在现代没个上百万可拿不下来这么好看的镯子。
虽然她不太懂水头这些东西,可光看着就知道是个好东西。
陆如萱哭的间隙也把手腕露了出来。
“我也戴着呢,说好了谁都不能取。”
“知道啦。”
夏宁拿出帕子给陆如萱轻轻擦拭眼泪。
舒歆在一旁心里五味杂陈。
自己也是后宅待太久了,之前竟然会去怀疑一个小姑娘的真心。
见夏宁不收谢礼,她又安排嬷嬷准备了许多行李,把一些银票和首饰也塞了进去。
夏宁接过沉甸甸的包裹自然知道里面或许有很贵重的东西,但她这次没有拒绝。
谢礼是客气,但行李是心意,她得收。
拗不过伯母和陆如萱硬要留自己吃饭,夏宁一家还是吃了一顿饭才离开。
“下次,你若是再来谨洲一定要来找我,让我知道你来了。”
陆如萱送她到前院,眼里满是不舍。
但她暂时还不能露面,免得又被人盯上。
临走前她给陆如萱留了许多洗发水沐浴露,直接用买的大罐子装好,又给了留了辛老头配的迷药和解毒丸,留着防身。
看着这些东西,陆如萱更伤感了,强忍住送她出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