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歆自然听说过这些沐浴用的香露,她知道这是夏姑娘祖传的技艺。
萱儿是真的很幸运,遇到夏姑娘,遇到了如此真心待她的姐妹。
马车是陆寒山准备的,一方面是愧疚他行事不周,一方面是想着若真是夏家的血脉,那他能帮一点是一点吧。
马车里只有一些简单的行李和干粮,贵重的早就被夏宁放进了空间。
温云忱驾着马车顺利出了城。
徐之豪手下外出办事和马车擦肩而过,恍惚中发现赶车的人好像是昨日少爷要杀的那人,他有些不确定的向后看,却发现那人穿的短打,很是寒酸,还比不上他。
一定是自己看错了,那人昨日在客栈被烧的连渣都不剩了,这不过是哪家大户人家的车夫罢了。
出了城没一会,等到人渐渐少了之后夏安从马车里出来坐在了车辕上。
“姑爷,教我赶马车吧。”
温云忱没拒绝,耐心地告诉他如何驭马。
“你还会赶马车呢?”
“小时候父亲教的,他之前是走镖的,还带我去镖局里骑过马呢。”
夏宁听到这些脸色有些尴尬,她好像不小心提到了对方的伤心事。
温云忱依旧一副温和的样子继续说道:“这么多年没赶车了,没想到一拿起马鞭,还记得之前的动作和口令。”
他眼里看向远方,太阳快落山了,夕阳染红了半边天,照的他眼睛也红红的,风吹起他的头发,带来一点风沙。
他轻轻擦拭了下眼睛说道:“真好。”
父亲母亲你们看到了吗?孩儿现在过得很好。
夏宁也撩开了车帘,看着外面的风景,风里还有些热气,但已经没有白日里那么热了,吹得她昏昏欲睡。
她闭上眼感受着,这样平静的傍晚真好啊。
温云忱转过头便是夏宁如此模样,夕阳把他的脸印衬的红红的,夏安也难得获得片刻安宁,学驾马车的新奇感充斥着他。
他整个人都很兴奋,小脸也是红扑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