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徐之豪眯着眼,眼里像是淬了毒。
“回大人,学生愿意出钱赎人。”
此话一出,夏安瞪大了眼睛,这可是一千两,自己...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奴隶。
就连徐之豪都没忍住斜了温云忱一眼。
穷酸秀才,搁着打肿脸充胖子,等下拿不出来可就贻笑大方了。
陆寒山一副顺着台阶下的模样,收回令签:“既然如此,徐之豪,本官命你去取回温序的身契。”
“大人,我说的是一千两,不是一千文,我看着人一千文都拿不出来的样子,这穷秀才不把银子拿出来就让我跑一趟,这不是耍我们徐家吗?”
温云忱并不恼,依旧挺拔如松,脸色带笑的把一千两从怀中取出,递给官差。
管家交给陆寒山。
“本官替你看过了,是真的银票,去吧。”
徐之豪这才正眼瞧着温云忱,莫不是陆寒山那个废物给他的银子?
他们合起伙来摆自己?
他勾起嘴角挥挥手让手下去取卖身契,眼里却有了杀意。
陆寒山动不得,这穷秀才就别想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温云忱来之前就让林家换了客栈,越隐蔽越好,让夏宁重新高调的找了客栈,他还专门打听过,就是徐家开的。
等到仆人取来身契在徐之豪身边耳语一番,他眼里露出了满意的笑。
“身契在这,银子给我吧。”
仆人接过银子仔细确认一番,有些小心地对少爷点了点头。
徐之豪黑了脸,一甩袖子离开了。
陆寒山只看了一眼温云忱也离开了,这个少年果然不一般。
他竟能想到自己要做什么,其中的弯弯绕绕定是已经理清。
不敢想象日后这人会是何等的恐怖。
等温云忱回到客栈,夏宁先询问了夏安有没有受伤,不放心又让温云忱仔细检查了一下。
确定夏安没事后,俩人才商议起事情。
“给你,这是剩下的两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