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见那徐家人的做法就知道这家人不是个聪明的,皇子拉拢臣子,此为大忌,所以只有一种可能,他们是靶子,那位真正想拉拢的人是陆寒山。”
“绑架陆如萱的人不是平常的护卫,他们可以悄无声息的在县城里杀那么多人,就足以说明这些。”
“徐通判那边肯定知道陆如萱被绑的事,那位估计警告过他们不让他们声张,但他们的性子,即使不声张,也会从一些行为里表现出来。”
“如此急着和陆寒山作对,便是表现。而陆知府传达给我们的话,便是证实。”
夏宁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眼温云忱。
现代生活还是把她保护的太好了,古人都这么敏锐的吗?短短一些信息能分析出这么多来?
好好好,还好她之前没得罪这人,有他在身边自己都有安全感了。
而林有德此刻真真正正确定了两件事,一个是温秀才的脑子是真的好使,另一个就是他们是真没把自己当外人。
这是他一个商户能听的?
小夫妻俩讲悄悄话怎么把他还带上了。
林有德走后,夏宁问温云忱该如何做,温云忱解释:“直接上公堂。”
夏宁有些担心,温云忱眉目含笑:“没事的,有陆知府。”
他的意思是让自己做那个引子,借此表衷心,告诉大家自己没有上那条船。
而他也默认了不会把夏安是流放之地的人说出去。(值得一看的文学佳作:沐宇文轩)
所以陆寒山一定会保自己。
温云忱直接去了府衙告官。
陆寒山升堂很快,原本这种案子压根走不到他这里来,但没办法,对方是秀才,坚称自己弟弟被人拐卖,且对方涉及通判。
小的官员压根不敢审理,只能直接走到他这里来了。
他派去的人直接闯进了徐家的大门,把徐少爷和书童请了过来。
徐之豪直接在堂下闹了起来。
“陆知府好大的官威,好歹我爹也是通判,你这样不打招呼闯进徐家,是要和我们撕破脸吗?”
他爹说了,陆寒山以后也不过是个知府,等他们去了都城,会比他更官高两级,到时候再寻个错处,官高几级还不是他说了算。
就是可惜了,他还打算娶了陆如萱,可他爹不同意,到时候当个外室养在外面吧。
温云忱扫视了一圈,目光只在徐之豪身上停留片刻,立马看向夏安,夏安正一脸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
他朝夏安轻轻摇头,最后比了个口型。
夏安被打了一剂定心针,心里没那么害怕了,有些惶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小手紧紧握住,告诉自己要稳住。
“堂下何人?所谓何事?”
“学生温云忱,携妻子和弟弟来谨洲探亲,弟弟被恶人掳走发卖,状告通判府买了无身份证明的奴隶,那奴隶是学生弟弟温序,为良籍。”
“哦?你弟弟可被带来?”
夏安被官差推出,刚刚他听到温云忱说自己叫温序的时候有些诧异的抬头,温云忱侧着脸虽未看他但余光中对他轻点了一下头。
“小民温序拜见知府大人。”
因为撒谎,他紧张的声音都在颤抖。
“可有户籍证明?”
“有的。”
温云忱递上户籍证明,陆寒山轻飘飘提了几个问,因为之前和温尽待的时间久,夏安知道他们以前是进山村的人。
所以在陆寒山询问时,夏安对答如流。
徐之豪不耐烦的摇着折扇。
这几人有病是吧,这么点小事来告官,一个破秀才也敢告他,还是先给自己备副棺材再说吧。
“说完了?管他是不是你弟弟,小爷买了就是小爷的书童,想要人,可以啊,一千两银子。”
“徐之豪,那良籍买卖是需要户籍凭证的,你可有?”
“没有,但我就是不放人。”
徐之豪不耐烦地答着。
这陆寒山以为找个秀才来就能给自己定罪?就能动摇他们徐家?
真是笑话,这么多年算是白活了。
“那可由不得你,你速把这书童的身契取来,买下这书童多少银子让温秀才给你便是。”
“一千两,我说了啊,他能给我就取来。”
陆寒山重拍惊堂木:“大胆,不得放肆。”
“既如此不敬公堂,那便打吧。”
说话拿起令签就要丢。
“你敢!我爹可是通判,你也不想以后不好过吧?”
陆寒山佯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