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可是那徐公子说了,除非拿出户籍去衙门告官,不然他不认。”
这徐家,他们想干嘛?
“去,跟温云忱传话,把徐家那小子的话一句不漏的告诉他,他知道该怎么做。”
“是。”
管家后背已经湿透,战战兢兢的退下了。
“徐家?通判竟如此不给知府面子?”
管家擦了擦脸上的汗,这夏娘子,说话也太直白了吧。
温云忱看管家一脸为难的样子,直接开口打圆场:“谢谢您跑一趟了,云忱知道该怎么做了。”
管家离开后,温云忱找到林有德帮忙,去打听徐家的一些事迹。
这些事压根不用怎么打听,大家都知道通判和知府不和的消息。
“这是为什么?他怎么敢?”
夏宁有些不解,按理说这种制度下,低一级的官职就算不对上官百般讨好,也会尽量做到不得罪,这通判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林有德环顾四周后压低声音轻声说:“这通判是都城的某位皇子的人,若是那位皇子得势,他直接调往都城,所以压根不在意。”
“是个蠢的。”
林有德有些诧异的看向温云忱,这秀才以前说话挺委婉的,这扯上夏安来连说话都变直白了。
“那绑架陆如萱,应该也是通判身后那位皇子的手笔吧。”
林有德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的乖乖,这秀才今日是怎么了,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夏宁还有些不解,问道:“通判指使的?”
温云忱放轻声音对夏宁解释:“这只是表面。”
“实际情况应该是陆寒山没有站队,导致那位恼羞成怒绑了他女儿试图威胁他站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