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他把他妻子卖到青楼,给完银子他妻子跑了,半路上遇到夫人,咱们夫人心善,直接从青楼把人买回来,现在是府上浣洗衣物的。”
几人连忙去确认。
反倒是陆寒山心腹盯着另外两人的画像思考着,小姐失踪的时候他奉命去查,似乎见过这两人。
这两人当时在...牙行?
他看他们一时半会问不出结果,果断去查了那两人。
他手段多陆寒山给的银子也多,只要银子够,什么都好查,很快查到了那两人此刻在赌坊。
同时另外几人也查到了赌坊。
他们互相点个头便各自进了赌坊。
“头,那小子不是被我们卖去平洲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管他的,不过是一个流放地生出的小畜生,死了都没人在意,卖他一次自然能卖他第二次。开大,开大...妈的晦气,怎么又输了、”
“定是那个小崽子晦气,卖他的钱都输光了,还把自己的搭进去不少。”
此刻陆寒山的心腹已经来到了两人身后。
听到他们的对话,他猛地想起之前在牙行遇到的时候,两人口中也是如此不逊,讨论着流放地的什么人。
只是流放地的人,又怎么会和主子的贵客扯上关系?
陆一跟在陆寒山身边多年,已经是主家冠姓了,他自然知道此事可大可小,但决不能有什么疏漏。【武侠小说精选:墨香书苑】
于是他假装赌徒上桌,他们内力深厚之人耳聪目明,光是听都能听出来大小,随后随便赢了几把,又故意把银子外露,果然惹起了那两兄弟的注意,暗戳戳跟在他身后。
他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处死胡同。
“喂,前面的,给点银子我们花花。”
陆一回头没有搭话。
“知道我俩是谁吗?你识相点把钱交出来。”
陆一勾起嘴角:“刚好我也想知道。”
三两下陆一就把俩人打的无法动弹,在两人的求饶中陆一确定了,夏安就是被二人给卖了。
于是一把把二人打昏,扛回了陆府,他把俩人丢进柴房就去回禀了陆寒山。
陆寒山眼皮微抬:“流放的人?”
“是,二人亲口承认,夏安父母均在幽州流放,是他们故意把夏安卖了,不知道为什么这小子又跑回来了,他们便又绑走了夏安,卖到了牙行。”
陆寒山喊来管家,告知夏安去向,让他安排人去赎。
“带我去见二人。”
陆寒山心里有疑问,若真是流放之地的人,为何会和夏宁搭上关系,夏宁,夏安。
若是他们一早就知道夏安来自流放之地,那就说得通温云忱那天的表现了。
好小子,竟然摆了自己一道。
如今这种情况,自己若是强行把夏宁夏安送回流放之地,夫人和萱儿不得把家闹翻。
果然,自己没有看错,这温云忱,倒是个聪明的。
但...如此,他们接近萱儿和自己莫不是阴谋?
思索间陆寒山来到了柴房,他给陆一使了个眼色,对方心领神会,立马把周围下人都驱散,喊来了专门负责审犯人的手下。
那两人软骨头,没受什么刑罚就全部都说了。
“你说的夏家是哪个夏家?”
“小的,小的也不知道啊,小的就是流放之地的工头,也不认识都城的大官啊。”
陆寒山沉了下眼,随从立马继续上刑。
“我说,我说,小的之前听到其他人说,这夏家之前是御史,是文官,但是好像得罪了皇子所以被发落了。”
“小的也不知道消息准不准确,只是听说的,其他小人真的不知道了。”
陆寒山猛一抬眼,夏家,御史。
夏家...
是他的儿子?还是侄子?
他走出柴房,朝身后人挥了挥手,陆一领命告退。
陆寒山回到书房后,依旧无法平复心情。
真的是他的后辈?
他们之前竟有如此深的缘分,他的小辈救了自己女儿,结拜为了姐妹。
若真是他的女儿,他俩的夫人当初也约好了,让她们结为姐妹。
世间真有这么巧的事?
陆寒山交代过管家,赎了人直接去衙门消除奴籍,送回到夏宁住处即可,可管家迟迟没有回来。
好不容易等到人回来,确是一脸苦涩:“老爷,不好了,那小公子被人买走了,买走的还是通判家的公子,非要人家给他当书童。”
“你可有说,这是良家子弟,被人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