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派人请走了陆姑娘,这是要把好处独占了!
也不知道信送到哪里了。
他不放心又把管家叫来细细查问,得了管家再三保证后才稍微松口气。
如今只能盼着陆知府能记一个他送信的恩情了,这样他也算是有了退路。
高荣不知道他的信半路上便被人偷走了,而他雇的人则是打晕了他的护卫,分掉了所有的银子和干粮然后逃跑了。
此刻的信虽然已经到了谨洲,却是在那群监视陆府的人手里。
“高家?我看他们是活得不耐烦了。”
“是否要请示主子?”
“给主子传信,你跟着我亲自去平洲盯着高家。”
几人迅速安排好计划,其中两人备好干粮便动身去了平洲。
入夜,夏宁躺在县丞准备的房间里竟然失眠了。
她打量着房间,心里感叹着这县丞倒是有钱,一个客房也布置的这么豪华。
床前的屏风不仅是双面绣还全是用的金线,屋内摆设无一不昂贵。
就连这床被子摸起来也是上好的锦缎。
也不知道是搜刮百姓得来的,还是高家贿赂的。
等到夏宁迷迷糊糊睡着时,已经是后半夜了,她做了一个非常真实的梦,梦里没有她,她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着温云忱一家。【高口碑文学:众阅阁】
在过完一个非常寒冷的冬天后,天气渐热但依旧没有下雨,于是里正组织大家开始逃荒。
可是越走人越多,没有水没有食物,不少人因此开始作恶。
一队人马抢劫了进山村的村民,温云忱为了保护弟弟妹妹受了伤,眼看着温念要被抓走,突然来了几个大汉,护住了温念。
温云忱给那几人跪下道谢,随后结伴一起走。
可是温序却病倒了,路上根本没有药,只能硬拖着,本来就营养不良的他没撑多久就去世了。
温云忱拜托那几位大汉在山里埋了温序,避免温序成为两脚羊。
而下一次的劫难,却是异族,他们大刀阔马见人就砍杀,温云忱和温尽温念走散了。
那几个大汉护住了温念,却没能护住温尽,温尽活生生被乱马踩死。
等到温云忱趁着深夜回到原地,只剩温尽破败的躯体。
他万念俱灰的埋葬了温尽,一个人行尸走肉的寻找着温念。
也还好,有个大汉带着温念一直留意着温云忱的去向,几人最后还是汇合了。
只是在下一次兵变时,大汉为了保护温念被乱刀砍死。
温云忱找到了那大汉的户籍,好生收着,随后和温念把那人安葬了。
剩下的路走的更加艰难,缺水缺食物,温念也生病了,却因为懂事一直没说。
等到温云忱发现时,温念只剩下一口气了。
埋葬完温念,温云忱抬头,看着远处的天,眼里没有一丝光芒,而夏宁仿佛此刻就站在他的正对面,看着他空洞没有一丝生机的目光,心里揪着一阵阵疼。
她想喊出来,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可是任由她怎么大喊,一切依旧不受控制的发生。
夏宁觉得越来越呼吸不上来,下一秒突然惊醒。
还没从如此真实的噩梦中缓过来,她便看到月光下窗外有影子戳破窗户纸。
她直接吞了一颗辛老头给的解药,然后装睡。
来人是何苓儿。
何苓儿拿着簪子靠近夏宁。
凭什么,凭什么她这么好命,自己喜欢的人喜欢她,自己还要替那不争气的哥哥还债,被家里人献给了县丞。
可她呢,居然摇身一变变成了知府的女儿。
她想划破夏宁的脸,这样她即使回去了又如何,一个毁了容的女儿,说不定知府会直接弃她于不顾。
夏宁眯着眼看她走近,想着到时候直接一把迷药把她迷晕,结果何苓儿又突然犹豫了。
老爷现在看重陆姑娘,若是她坏了好事,自己可活不到看到她倒霉的时候。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就让你再得意几日吧。”
夏宁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人怎么回事。
但她知道她一定憋着坏在计划着什么,看来以后睡觉还不能睡太死。
反正都醒了,夏宁利用空间回了一趟家。
她先是去看了熟睡的温念,毕竟刚刚的梦太真实了,想到自己养了这么久的小姑娘梦里饿的皮包骨头的样子她就一阵心疼。
直到她伸手摸了摸温念的脸蛋,确定现在才是真实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