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温云忱听到声音便起身开门了,看到是夏宁眼里还震惊了好一会。
除了震惊眼里还有别样的情绪一闪而过。
“你还没睡?”
“不是,做噩梦了,可醒来什么也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只剩一个人,心里全是恨,但不知道为什么。”
他没说那些情绪太过真实,让他半天缓不过来,却在看到夏宁的瞬间,他的一切情绪就被安抚了,刚刚好觉得空了一片的心里被填的满满当当的。
夏宁倒是有些震惊了,自己好像和温云忱做了一个梦,但他不记得了,自己却记得很清楚。
温云忱缓了一下立马恢复成平日的样子问道:“可是出什么事了,你怎么回来了?”
夏宁思索一下,没有说出实情,现在事情太多了,等这些事情过去她再慢慢跟他说吧。
“怕你们担心,回来跟你们说一声。”
温云忱只觉得心头一暖,忍住了想拥夏宁入怀的冲动。
夏宁回去的时候,借着空间,在县丞府中摸索了一番,记住了一些重要的位置。
这里还是有危险,必要时自己也要能有逃跑的能力。
第二日,温云忱便把陆如萱新写的信托林家送了出去,用的是信鸽。
信里简短几字说了她在家县丞家,要陆府派人来接。
陆寒山为官多年,应该能想通其中缘由。
可信鸽也在半路被人截了,正是赶来平洲盯着高家的两人。
两人对比了信的笔迹,确认出自一人之手后,立马又用信鸽给都城送了一封信。
夏宁这边在县丞这里小心谨慎的待了几日后突然心慌不安。
不对,这感觉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