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才做完,县丞便派人来传话了,询问糕点方子是否到手。
高荣有些为难。
他若是告诉县城陆姑娘的事,那这事就轮不到和陆知府搭上关系了。
县丞一定会独占这个好处。
可若是不说,自己还有把柄在县城那,这么多年自己为他做了不少事,手上并不干净,但凡见官,那可就脑袋不保。
他急的在房间里踱步,最后只能先缓一缓县丞那边。
“去给县丞备一份厚礼,我亲自送去。”
无论如何他不能失去这次机会,毕竟他不单单是想卖陆知府一个人情,他还想纳了陆家小姐。
如今只能希望送信那些人能快些再快些。
夏宁这边给辛老头做了不少新鲜吃食,辛老头嘴一软答应给夏宁制作大量迷药。
他不是没有原则,他有听说前些日子夏宁被绑架的事,这丫头他看好的很,也希望她可以自保。
不仅迷药,他还让听风买了不少昂贵药材做了些毒药和解毒丸。
光是药材就花了夏宁五百两。
不过想到关键时候还要靠这些救命,夏宁就没有那么心疼了。
直到晚上,温云忱才找到机会和夏宁单独聊聊。
“你心情不好。”
不是询问,是肯定。
夏宁微微睁大了眼睛,她以为她掩饰的很好。(不可多得的文学珍品:静思文学网)
温云忱想安慰,却又不知从何安慰,借着月色把自己很久前没送去的银簪插到了夏宁发间。
“这是什么?”
“回房间再看。”
说完俩人又诡异的陷入沉默。
“我不知道,该不该...”
夏宁垂下睫毛,纠结着是否要说出口,月光镀在她身上,显得更有疏离感。
温云忱没由来的心口一痛。
也许是夜晚真的会让人头脑短暂不清醒,夏宁还是说出了和夏安的谈话。
“你怀疑,你就是夏安的姐姐?”
夏宁点头。
“或许你不知道,你和夏安越长越像,夏安刚来时又瘦又小,如今长了肉,眼神也有了光,和你更加相像了。”
夏宁回想起来,似乎大家都默认夏安是自己弟弟,自己看不出来,但大家肯定都是看得出来的。
但她心里仍有胆怯:“长得像的人多了...”
“没关系,你想我就陪你,你不想我们就在这里好好过日子,不用担心,你就是夏宁。”
夏宁的心砰砰跳的厉害。
原来他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她抬头撞进温云忱的目光里,一片温柔。
她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个小古人可能对自己有点意思?
想到这她心里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了上来,向后退了两步,道谢后快步离开了。
不可以啊,这小古人未成年啊!
心跳别这么快啊!
回了房间夏宁直接进了空间,取下头上的簪子,是一支梨花银簪,做工精细,应该值些银两,不知道温云忱攒了多久买的。
想到这她嘴角竟然扯出来一丝笑。
随后赶紧摇摇脑袋把这些罪恶的想法摇走。
而进山村,温秀秀趁着夜色摸索到了老温家门口。
她在院子外小心探着头竟意外发现院门竟然没关,随后深呼吸几下,缓缓推开了院门。
“别怪我,千万别怪我,要怪就怪夏宁,都是她害得我。”
她心里默念着,就着月光摸到了魏大梅门口。
刚一推门,一股恶臭袭来,她差点吐出来,等她一步步挪到床边的时候,发现床上的魏大梅瘦的像一具干尸。
除了沉重的呼吸声证明这人还活着。
她拿起枕头就朝着床上的人捂去。
床上的人连挣扎都是微弱的,很快就没了动静。
她杀人了...
她真的杀人了...
想到这她心里又慌又怕,丢下枕头就朝院外跑去。
还没跑多久,就被一人拦下。
“温秀秀,你大半夜鬼鬼祟祟干什么呢?”
温秀秀睁大眼睛,心跳到了嗓子眼,怎么就这么倒霉,别人发现了。
她想解释,但因为紧张和害怕,声音也哆哆嗦嗦的。
“我...不想嫁人...所以准备跑。”
还好她来的时候想过遇到人了该怎么说。
马二笑的一脸邪恶,越过温秀秀朝温家看了一眼,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