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略微有些低,但并没有敷衍的意思。
“我有个姐姐,听母亲的说的,但是我没见过。”
夏宁心里一沉,想到可能是在流放路上去世了,怪不得把自己当成姐姐了,她心里有些抱歉,出声安慰。
“你若是不愿就不说了,地上凉,你先起来说话。”
夏安听到夏宁如此轻声细语的跟自己说话,眼泪一时间没忍住就掉了下来。
“奴才的姐姐不在流放之地,流放路上辛苦,当初祖父把姐姐托付给了自己学生照顾,奴才也不知道姐姐在哪里。”
“但父母都很想姐姐,奴才也想。”
夏宁心里奇怪的感觉又出现了。
她猜测自己会不会是被托付的那个?
如果真的是,那在夏家的一切就说得通了,主母和父亲从不为难自己,甚至对自己和夏月,也就是嫡女一样好。
甚至好几次发现自己犯错,连责罚也没有,只是叹气后耐心跟原身讲道理。
那这一切就说得通了,自己之前觉得不对的地方也许就是因为这个。
“你都没见过你姐姐,为什么会想?”
夏宁不理解,同样的夏安对这个问题也不理解。
“她是奴才的姐姐,父母想,奴才当然也想。”
“奴才是没有见过姐姐,但她是奴才唯一的姐姐,是奴才血浓于水的亲人,奴才希望她平安健康的活着,再奢望一点,奴才希望姐姐可以活的开心幸福。【言情小说精选:文启书库】“
夏宁有些呆滞。
她确实不能理解这种血浓于水的亲情。
不过...
若原身真的是夏安的姐姐,那夏安这辈子可能都没办法见到了。
对啊,自己不是原身,虽然都叫夏宁,虽然有着一些不一样的感应,但这感应是原身的,不是自己的。
刚刚还在纠结要不要认下这些亲人的她,如今倒是不纠结了。
夏安盯着夏宁很久,最后有些犹豫的问道:“主子你可有亲人?”
“奴才觉得你很像奴才的姐姐,奴才的母亲也有一个梨涡,笑起来和主子您很像!奴才姐姐应当也和您一样好看。”
“行了,下去吧,你还是跟着去念书吧,束脩可不退的,把今年先念完。”
夏安想推脱,一听到银子不退,立马应下,走前又给夏宁磕了个头。
夏宁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一股说不上来的滋味。
进山村。
“哭哭哭,就知道哭,当初不是你说你可以拿下温秀才的吗?”
“你让我在族人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我没把你沉塘就是好的,你明天必须给我成亲。”
“我不要,杨家那两个混不吝的,整天偷鸡摸狗还四处有相好的,我不要和他们成亲。别人都是嫁一个夫家,凭什么我要嫁给他们两个。”
温秀秀这些日子眼睛都哭肿了也让自己父亲松口。
夏宁,都怪她,明明那日躺床上的应该是她,被玷污的也应该是她,怎么自己一觉醒来成了这样。
还被村里那么多人都知道了,她还如何有脸面。
自己父亲不为自己讨回公道就算了,还要她同时和杨家二兄弟成婚,说的好听是入赘,可别人怎么想,自己怎么可以侍二夫!
这是羞辱啊!
她要成亲也是和温秀才成亲,不行,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她要去想办法。
“父亲,我嫁,但能不能再推迟两天,让女儿有个准备,女儿不想这么草率出嫁。”
温母也在一旁落泪附和:“当家的,咱们就依秀秀的吧。”
温到财眉头皱的能拧死苍蝇,但也就犹豫一下,还是点头答应了。
毕竟他也舍不得秀秀。
温秀秀假意休息,实则偷偷跑去了温家大房,找到了那个女人。
“马嫂,你能不能再帮帮我,到时候等我父亲当了族长,一定给你好处。”
马嫂眯着一双吊梢眼,似笑非笑的看着温秀秀。
这人是真蠢假蠢?
不应该是找自己麻烦的吗?怎么还向自己求助了。
但她还是笑着把温秀秀迎了进来:“秀秀,你找嫂子有什么事?”
“我被夏宁算计了,那天我真的不记得发生什么了,马嫂,你能不能再帮帮我?”
马嫂心里思忖着,这人果然是真蠢。
她相公原本是赌坊的,因为犯了错被赌坊直接打死了。
她也是无意中知道进山村温家,就是害死她丈夫的元凶。
所以她直接打包了行李来了这里。
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