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温富带着李翠花,俩人抬着温大胜拦住了轻竹赶的马车。『不可错过的好书:俊逸文学网』
“云忱啊,求求你给大伯一个活路吧,你把偷拿我们家的钱还回来吧。”
“就是啊云忱,大伯娘跟你道歉,现在你大伯,你堂哥腿都伤成这样了,求求你把银子还给我们吧。”
“弟弟,是哥哥错了,哥哥不想成为残废,你偷银子的事我们不计较了,你还一半也行,大夫说了再不治我的腿就保不住了。”
......
三人跪在地上轮番道歉求饶,要把温云忱偷钱一事给定死了。
车内陈叔气得不行,但他不能说话,他不能坏了云忱的计划。
轻竹则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看着这几人,温秀才交代了他得盛气凌人一些。
“大胆,知道是谁的马车吗你们就拦?不要命了!”
听到这话地上的三人眉眼带了一丝喜色。
越是这样,到时候村民越是站在自己这边,看这次不把这小兔崽子扒一层皮。
围着的人开始变多,本就对马车好奇的村民借着机会都围了上来。
看见人都来了,温富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然后手轻轻杵了李翠花,李翠花立马哭丧着脸回答。
“你是不知道,前些日子我们家的银子都丢了。”
村民们当然记得那日,不是他们贼喊捉贼吗?怎么又是温秀才偷的了,忍不住一人一句好奇问了起来。
“这又和温秀才有什么关系?”
“我们银子丢的奇怪,家里哪有人知道我们平日里把银子放哪了,我们也不想怀疑他的,可如今他连马车都坐上了,还有仆人了。【神医圣手奇遇:曼香小说网】这...”
李翠花话只说一半,眼神示意着马车,一副委屈但又不敢说的样子,随后抹了抹眼泪继续对着车内哭喊道。
“云忱,大伯娘真的错了,求求你了,把银子还回来吧。”
看着李翠花哭的情真意切,倒真有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
“不会真是温秀才拿的吧。”
“我看不是,谁不知道他们家平日里对温秀才啥样啊,泼脏水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那温秀才哪有钱坐马车,他们之前连房子都是租的陈猎户的老房子。”
“我看呐,秀才公又怎样,没钱了连我这种混混都不如,好歹我不偷人家救命钱。”
......
人群中偶有帮温云忱说话的,都会被其他更大的声音掩埋。
马车里的陈叔紧紧握住拳头,气的直接捶了一下筐子里的黄泥,连着车厢一起晃了下。
温富没有错过这一细节,看来温云忱忍不住了。
于是更加卖力的哭起来。
人群里议论声更大了,还有人起哄让温云忱下车,甚至不少人围着就往马车边上靠。
啪——
轻竹狠狠对着地面抽了一鞭子。
“大胆,你们想抢马车也要知道我们老爷是谁,你们担不担的起这个后果。”
不少人被吓到又退了回去,温富皱了皱眉。
“我们是你们老爷的大伯和大伯娘。”
轻竹笑了,上下打量着温富,一脸轻蔑。
“我们老爷今年快四十了,早就没什么大伯大伯娘了,再说了我们老爷怎么可能会有泥腿子的亲戚。”
“你让你们老爷出来!”
李翠花听到那仆人如此贬低他们,气的不行。
“都围在这干什么!”
一道浑厚又有些苍老的声音传来,众人知道是里正到了,连忙后退让开,只留下温富三人在马车前。
轻竹跳下车朝里正拱了下手算是打招呼。
李翠花伺机跪爬到里正身边。
“里正啊,温云忱拿了我们家的银子,他都坐上马车了,我们家胜儿还没钱看腿呢。”
里正不耐烦地看向李翠花。
“怎么又扯上温家后生了?”
“车里就是温云忱那个畜生!”
里正倒是没信,但也询问似的看向轻竹,轻竹打开车门把陈猎户叫了下来。
围着的人伸长了脖子,看见车内再无其他人。
“不说温秀才在里面吗?人呢?”
里正看向温富,李翠花有些慌张,但还是抢先回答了。
“村里谁不知道温云忱和陈猎户关系好,都用马车来接他了,除了他还能有谁。”
轻竹琢磨着这应该就是温秀才说的时机成熟,拱了拱了手朝里正说道。
“我是奉我们老爷的命来请村里姓陈的工匠去帮忙的。”
“是你们同村有个秀才在我们老爷店里当账房先生,便是他推举的此人。”
说完还让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