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户搬下来一筐黄泥,确定车内除了黄泥和沙土再无其他。
“那账房先生可是叫温云忱。”
“正是。”
里正朝轻竹道了谢,转过身不耐烦地看着温家大房一家。
“还不让开让人家走,耽误了事到时候人家怪罪你们担待的起吗?”
听到此话,围着的村民纷纷让开,只有温家大房纹丝不动。
“不可能,我刚刚明明看到有一女子,就是那个小贱人,穿的还是棉料,你把人藏哪了?”
“我独自一人来的村里,并未有什么女子。”
轻竹只是淡淡解释了一句。
温秀才说了,越是轻描淡写,才越是可信。
“不可能,我真的看到了,你们信我。”
李翠花有些慌了,开始大声嚷嚷,温富阴沉着脸给了她一巴掌,她立马住了嘴。
“当家的,你信我,我真的看到...”
没等李翠花解释,温富看向轻竹,语气里带了些自己都没发现的客气。
“请问你是哪家的?”
“县城高家。”
轻竹声音平淡。
李翠花还想说什么,温富却觉得后背发凉,拉着李翠花让她闭嘴。
怪不得,怪不得高家没有对温云忱做什么,原来他早就投奔了高家。
高家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睚眦必报,那自己一家算计的事高家是不是知道了。
怎么办,若是高家真的报复该怎么办,不行他要去问问何癞子。
他不敢细想,背后不知道是晒的还是吓得早已汗湿,连忙叫上李翠花抬着温大胜灰溜溜的离开了,根本没听到里正在身后的训斥。
“温家后生被逼到去做账房先生,你们还污蔑他偷窃,我看你们是天天没事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