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毓辰被她问得噎了一下,那天的监控他的确看到了,那些举动绝非一个六岁孩子能做出来的。「爱阅读」
这些天钟暮晚的反常他也看在心里,不过钟暮晚给出的解释是她背后有一个“天使哥哥”,在指挥她做这些事。
至于真假,他没有去考究,也不敢深究。
父母双亡本就给他很大的打击,要是连妹妹也不是自己的妹妹了,那他该怎么和死去的父母交代。
“你看!”钟佳婷见钟毓辰神色松动,把脚往他面前一伸,继续火上浇油,“她把我的脚伤成什么样了。”
钟毓辰垂眸一看,她的脚背的确高高肿起,显然是受到了重创。
而以钟暮晚的年纪,显然没有那么大的力气。
难道她真的被什么东西附体了?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钟暮晚,只见她瞪着大眼睛静静地望着自己,眼睛里还有一层薄薄的水雾,看起来如山涧一只迷了路的小鹿,让人忍不住想给她顺毛。
钟佳婷见钟毓辰的眼神有些动摇,赶紧再接再厉:“而且刚才你也看到了,她拿了那个符纸后就像全身被烈火焚烧了一样,痛苦不堪,这不是异灵是什么?”
钟毓辰听见烈火焚身几个字,下意识地看向钟暮晚,眼中隐隐闪过一丝心疼。
钟暮晚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心疼,朝钟毓辰笑了笑,俯下身去。
钟毓辰意识到她要做什么,脱口而出:“别拿!”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钟暮晚捡起地上的符纸,拿在手里左看左右,不解地抬起头问钟毓辰:“大哥,这上面画的是什么呀?”
钟毓辰难以置信地看着钟暮晚,见她面色平静,丝毫没有难受的迹象。
可是刚才他明明亲眼看见,钟暮晚痛得在地上打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钟佳婷,希望她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钟佳婷也是一脸懵逼,刚才明明两次都伤到了钟暮晚,难道是符咒的法力消失了?
“我知道了!”她信誓旦旦,“一定是符咒的法力消失了!”
“二姑你在说什么呀?什么是法力呀?”钟暮晚晃着手里的符纸,瞪着圆眼睛迷惑地望着她,“刚才不是你说要让我陪你演戏吗?”
“你胡说!谁让你演戏了!”钟佳婷见她又开始戏精上身,显然是“赵晴晴”出来了。
可偏偏又没办法当场戳穿她,她气得咬牙切齿,口不择言:“赵晴晴,你有本事装装神弄鬼,没本事大方承认吗?”
“二姑!”不等钟暮晚开口,钟毓辰就听不下去了,冷声打断她,“我说过,要是我们兄妹哪里做得不好,您可以训斥我们,但不要侮辱亡母!”
钟佳婷为数不多的几次见到钟毓辰发脾气,全都是因为她提起了“赵晴晴”。
她不想触钟毓辰的霉头,放软了语调:“辰辰,我真的没有骗你。”
怕钟毓辰不肯相信,她朝旁边站着中年女人一指着:“不信你问云姐,她刚才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她知道我根本没有让晚晚演戏。”
云姐本来在旁边看戏,猝不及防被老板cue到,赶紧摆摆手说:“夫人没有让晚晚小姐陪她演戏,是晚晚小姐自己被……那个东西灼伤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低不可闻,像是不小心察觉到了豪门辛秘,担心被杀人灭口似的。
“夫人?”钟毓辰似笑非笑地看着钟佳婷,“看来二姑真的是忍痛割爱,把自己人送到我们这儿来了。”
钟佳婷当然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她也不隐瞒:“云姐之前是在我家干过几年,正是因为我了解她,她为人善良靠谱,我才敢把她介绍给你们,不然你们几个孩子,身边放着一个居心叵测的人,我怎么放心的下?”
她说着话锋一转,又把话题拉到了钟暮晚身上:“辰辰,我们现在讨论的是晚晚身上那个东西,不知道它要在晚晚身上寄住多久,会不会给晚晚造成什么伤害?”
钟毓辰一听那东西可能会伤害钟暮晚,脸上果然浮现出一丝动容。
钟佳婷又要继续煽风点火,就听见一直一言不发地钟暮晚开口了:“阿姨,您说刚才二姑没让我跟她演戏,对吗?”
云姐好不容易结束戏份,又被小姑娘cue登台,只能慌张地点头:“是,我的确没有听到。”
钟暮晚淡淡地点头:“那刚才二姑抱着我的时候,说了什么,你听到了吗?”
她们隔得距离有点远,刚才钟佳婷又是压着声音说的话,至于说了什么,她的确什么都没听到。
要是撒谎的话,万一被当场戳穿,肯定会对钟佳婷不利。
两相权衡下,云姐诚实地摇了摇头:“我没听见。”
“你没听见正常。”钟暮晚朝她淡淡一笑,“这样就说明你没有撒谎。”
云姐被她说得云里雾里,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