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暮晚受到了惊吓,眼睛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望着钟佳婷:“为……为什么?”
“因为……你该死啊!”钟佳婷像是在说什么开心的事,眼角都笑出了鱼尾纹。〖爱阅读〗
钟暮晚在心里狂翻白眼,她是吃撑着了吗?
以为用一个破符纸,就能“杀”了她不成?
脑子不好使,还不好好用知识武装自己,天天相信这种怪力乱神的事。
不过转念想到自己的遭遇,又觉得钟佳婷信这些也无可厚非。
毕竟她都能从平行世界穿越过来,还莫名其妙自带了读取别人心里阴暗角落的buff,这本就是让人匪夷所思的事。
“二,二姑。”钟暮晚手足无措地望着手里的符纸,嘴唇都在哆嗦,“这,这是什么呀?我害怕。”
“我在白云观求的符纸,”钟佳婷深刻践行着每个反派必定死于话多的铁律,洋洋得意地说,“这道符纸被得道高人开过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一定会被它焚烧吞噬,这次你死定了,你女儿也死定了!”
她话音未落,钟暮晚突然拼命地甩着手臂,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似的。
“好疼!”她抱着胳膊,脖子上青筋暴起,显然是难受极了。
钟佳婷见她这样,心里暗喜,看来那个老道士真的没有骗她,这十万块花得值!
“救我!”钟暮晚疼得跪在地上,一手去抓钟佳婷的裤腿,想要寻求她的帮助。
钟佳婷抬起脚,轻轻一踢,钟暮晚就像一片落叶似的,跌坐在地上。
“二姑,救救我。”她的额头因疼痛而冒出一层汗水,整个人看起来痛苦极了。
钟佳婷慢悠悠地起身,走到钟暮晚身边,蹲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晚晚乖。”她微微俯身,以一个亲密拥抱的姿势,把钟暮晚松松地揽在怀里,“再坚持一下,等会儿你灰飞烟灭了,就不疼了。”
钟暮晚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双眼通红地问:“为什么?我们是一家人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说呢?”钟佳婷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眼神玩味地扫过她那张酷似她母亲的脸庞,语气骤然冷了下来,“那天你当众揭我丑的时候,可没想过我们是一家人。”
“原来你还在计较这个。”钟暮晚的声音听起来气若游丝,语气里却尽是从容,“那你有没有想过,我要是真死在这儿,你怎么跟我大哥交代,怎么跟外界交代?”
“这个你放心。”钟佳婷胸有成竹地朝她笑了笑,“你身上又没有什么伤口,谁知道你是怎么死的?”
她说着伸出食指,从钟暮晚的胸前慢慢划过,脸上的笑意更浓:“就算是把你这里剖开,也找不出原因的。”
“那……”钟暮晚微微一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声音说,“那要是我不死呢?”
钟佳婷诧异地转过头,见钟暮晚眼中笑意盈盈,没有半点难受的样子。
“你……”
“我什么我?”钟暮晚抱着她的脖子,像是在向长辈撒娇,“钟佳婷,你未免也太愚蠢了。”
她一手摁住钟佳婷的手,阻止她把录音笔拿出来,笑着说道:“你玩的这些,都是我玩剩下的。”
钟佳婷本来是打算试探钟暮晚,录下证据,撕开钟暮晚的面具。
可是刚才钟暮晚一直不接招,她又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就把录音笔关掉了,以免录到什么东西,反倒成了别人的把柄。
谁知现在钟暮晚突然又承认了,杀她个措手不及。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钟暮晚声音压得更低,脸上的笑容更甜,“我就是你的克星!”
钟佳婷听着她这句非主流的台词,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背过去了。
这时她又听见钟暮晚一字一句冷声道:“我再跟你说一次,从现在开始,这个家由我守着,你要是想对他们不利,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钟佳婷被现在的变故搞得有些措手不及,她不确定钟暮晚是在虚张声势,还是真的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就在她准备推开钟暮晚时,钟暮晚突然捂住脑袋,嘶声力竭地嚎哭起来:“头好疼啊!”
她的双手狠狠揪着自己的头发,好像恨不得从头顶揪下来一撮头发似的。
看这样子丝毫不像是在演戏。
难道符咒的威力起作用了?
钟佳婷正暗自窃喜,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吼:“你在干什么?”
接着她感觉到有一阵风从她身边掠过,钟毓辰一把抱住地上的钟暮晚,急切道:“晚晚,你哪里不舒服?”
钟暮晚看见他掏出手机要打电话,就赶紧站起来阻止他:“我没事大哥,我在陪二姑演戏呢?”
“演戏?”钟暮晚眉头一皱,不悦的眼神淡淡扫过钟佳婷。
刚才他牵着钟毓衡从楼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