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佳婷再看钟暮晚,眼神中就带了几分狠厉。『爱+阅读Шww.loveYueDu.?om』
要是“赵晴晴”还附在钟暮晚身上,以赵晴晴的手段和心机,别说她和钟盛君想瓜分大哥留下的财产,就是多看一眼,赵晴晴都能把他们的眼睛挖出来。
其实原本她并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毕竟她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无神论,这世上压根儿就没有什么鬼神之说,有的只是心怀鬼胎的人装神弄鬼。
可是“赵晴晴”那一招实在太狠了,一举摧毁了她建立三十多年的世界观。
要不是“赵晴晴”回来了,没有人会知道她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赵晴晴”选择在年会上抖出她那些丑事,让她声名扫地,现在她和“真爱”都被丈夫扫地出门了。
原本她只需要作出“贤妻良母”的样子,“伺候”好老公和继子,每月就有花不完的零花钱。
将来等到老头子一死,她还能分一大笔遗产,拥有一生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可是现在,全都是拜”赵晴晴“所赐,她苦心孤诣经营多年的心血,一朝付诸东流,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既然“赵晴晴”不让她好过,她也不会让她的孩子们好过。
不过她有自知之明,单凭经商本事,她根本抢不过“赵晴晴”,所以她得先下手为强,早做决断。
今天她就要先试探一下,看看“赵晴晴”是否还在。
钟佳婷捏紧手里的符咒,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要是“赵晴晴”还附在钟暮晚身上,今天就是她们的死期。
“晚晚,梦是反的。“钟毓辰朝钟佳婷歉疚一笑,继续安慰小朋友,“二姑是不可能这么对我们的。”
“真的吗?”钟暮晚抬起头,包着眼泪的眼睛骤然一亮,“那就是说,二姑不会给我们找保姆了?”
钟毓辰还没来得及开口,钟佳婷就抢先说道:“你大哥的意思是我不会,让保姆欺负你们的。”
现在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哪里是做噩梦了,分明就是兄妹俩合演了一出双簧给她看。
要是任由他们再演下去,等下就成了钟毓辰为了安抚钟暮晚,只好忍痛拒绝她的好意,重新再找一个保姆,彻底摆脱她的控制。
这种小孩子把戏,也想拿来对付她?呵,幼稚!
她才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钟佳婷站起来,慢吞吞地走到楼梯口,仰头盯着台阶上的钟暮晚,话却说给钟毓辰听。
“辰辰,你们还小,有些事你们做不了主,必须有大人给你们把关才行。”
钟暮晚听见她的声音,条件反射似的抖了一下。
钟毓辰察觉到怀里的小朋友的僵硬,摸了摸她的后脑勺,小声安慰:“晚晚别怕,大哥在呢。”
钟暮晚在他怀里轻轻地点了一下,犹豫了片刻,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怯生生地叫了一声“二姑”。
钟佳婷见她眼中尽是害怕的神色,半点都不像是装的,她一时不确定是“赵晴晴”在跟她演戏,还是她真的只是钟暮晚。
她的目光淡淡地从钟暮晚脸上扫过,开玩笑似的语气说:“晚晚,为什么会梦到二姑,是不是背着我做什么坏事啦?”
那天晚会上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钟毓辰肯定也听说了,可他为什么就不怀疑钟暮晚?
他是真的不在意,还是“赵晴晴”已经和他坦白了?
钟佳婷的眼神像机关枪一样,在他们身上来回扫射,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钟暮晚被她冰冷的眼神吓到,不由得缩了缩脖子,把脸埋在钟毓辰的颈窝,瓮声瓮气地说:“二姑,我没有做坏事。”
“二姑逗你玩的。”钟佳婷一言不发地看了她许久,突然笑了出来,听得人毛骨悚然。
钟暮晚又往钟毓辰怀里钻了钻,抱着钟毓辰脖子的手臂更紧了。好像担心一不小心,就会被钟佳婷拉过去暴打一顿似的。
钟毓辰见她真的害怕,安抚戏拍着她的后背,转头对钟佳婷说:“二姑,晚晚好像有点不舒服,要不你先回去吧!”
“哪里不舒服?我开车来的,刚好带你们去医院。”钟佳婷说着上前一步,就要从他怀里抢走孩子。
钟毓辰如临大敌,抱着钟暮晚往旁边一侧身,躲过她的手。
他一副避如蛇蝎的态度,惹得钟佳婷不悦地皱紧了眉头。
钟毓辰知道他这个二姑和二叔是一路货色,但是现在二叔步步紧逼,他不想跟二姑也闹掰了,免得腹背受敌。
他朝钟佳婷温和地笑了笑:“谢谢二姑的好意,不过不用了,外面太冷了,出去吸了冷风,我怕她感冒,我等下给宋医生打个电话问问。”
钟佳婷不置可否,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钟毓辰。
钟毓辰被她看得毛骨悚然,本能地想要屈从,最后又被他咬牙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