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盈盈笑意。
她心里莫名一惊，抓着扫把的手指不由一紧。
也不知道他这样看着自己多久了，刚才她一直在想杜啸的事，不知道有没有露出什么异样的表情。
“过来吧！”顾今朝笑着朝她招招手。
钟暮晚深吸了一口气，换上甜甜的笑颜，蹦蹦跳跳的走到顾今朝身边。
“够了吗？”她的鼻尖冻得红红的，眼睛也因寒意笼上一层薄薄的水雾，看起来愈发干净澄澈。
顾今朝突然就有些不忍直视她的目光了，他慌不择路地蹲下来，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嗯，够了。”
钟暮晚把扫把往地上一扔，在他身边蹲下，笑眯眯地凑过去：“那我还能做点什么呀？”
“你把旁边的雪给我攒过来吧！”顾今朝随便指了一个任务给她，眼睛却不敢看她。
小朋友的眼神太干净了，好像能把人看透似的。
他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想要试探她的心思。
钟暮晚却没有多想，又欢天喜地地站起来，风风火火地把旁边的雪堆都攒到顾今朝身边。
“现在可以了吗？”她双眼亮晶晶地看着顾今朝，脸上写满了“快夸我”几个字。
顾今朝看着将他团团围住的雪堆，有些哭笑不得：“好了，够了，晚晚真棒！”
钟暮晚得到他的夸奖，开心得牙不见眼，乐呵呵地凑到顾今朝身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动作。
顾今朝感受到旁边炙热的目光，手上的动作都变得僵硬起来。
要是他把翩翩侠堆毁了，小朋友会跳起来打他吧？
钟暮晚察觉到顾今朝的动作僵硬起来，心里暗自好笑。
小样，跟本阿姨斗，他还嫩得很呢！
她正在心里欢庆胜利，突然听见顾今朝说：“你想不想知道杜子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