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肺的样子,“我就是做了一个梦,梦见了爸爸,他说要带我去玩,后来我听见大哥在叫我,我就醒来了。”
钟毓辰听到她这么说,心里“咯噔”一声,莫非刚才她看到了爸爸的魂魄?
虽然他在唯物主义的熏陶下长大,但是他最近经历的事情,早就把他的三观摧毁成一片废墟了。
“晚晚真乖。”他眨眨眼睛,把眼中的酸涩压了回去,“知道大哥会担心,所以就乖乖回来了,对不对?”
“嗯!”钟暮晚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我怕大哥找不到我,会着急,所以就回来了。”
钟毓辰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言归正传道:“晚晚,你实话告诉大哥,你为什么会去小学部找刘主任。”
钟暮晚还没来得及回答,病房门又被推开了。
木子老师缴费回来,见钟毓辰坐在病床前,心里不由一虚。
早上钟毓辰还特意打电话,嘱咐她多照顾一下钟暮晚。
这才短短几个小时,她就把人照顾到医院来了,着实有些没法跟家长交待。
“毓辰,你来了。”她反手关上门,走进来把手里水壶放到床头柜前。
钟毓辰朝她淡淡地点了一下头,转瞬之间,他已经整理好了情绪,又是一派冷清模样。
“木子老师,我想请问一下,晚晚为什么会去六年级的办公室,她到底是怎么受伤的?”
木子老师被他开门见山一问,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钟暮晚。
不知道她刚才和钟毓辰乱说了什么,不然他为何会这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