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老师一脸难堪,嘴角嗫嚅了几下,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爱?阅?读Шww.loveYueDu.?om)
很显然,她也意识到今天的情况太严重,没法跟钟毓辰交代。
钟暮晚只想给她一点教训,并不想真的为难她。
毕竟她和钟毓衡还有半年才幼儿园毕业,要是真把木子老师惹急了,说不定会给钟毓衡穿小鞋。
“大哥,这事不怪木子老师。”她拉了拉钟毓辰的衣摆,懂事地说,“是我求木子老师带我去找刘主任的。”
“你去找刘主任干什么?”钟毓辰这话是在问钟暮晚,目光却一直落在木子老师身上,显然是在怀疑是木子老师怂恿钟暮晚了。
木子老师有苦难言,真不是她怂恿的啊!
可是这个时候解释,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她只好背上这口黑锅。
“我想给刘主任道歉。”钟暮晚垂着头,声如蚊呐,“刘主任不是说不让我们上学了嘛,我害怕,就求木子老师带我去找刘主任,想给她道歉。”
她说着抬起头,看向木子老师,急切地证明自己没有撒谎:“大哥要是不相信我,你可以问木子老师呀!”
钟毓辰看着她满脸焦急的样子,心里莫名一软:“我没有怪你。”
他伸手揉了揉钟暮晚的脑袋,满眼怜爱地说:“不是跟你说了吗?这件事交给我大哥处理,你好好上学就行。”
“大哥打算怎么处理呀?”钟暮晚仰着头,眼巴巴地看着他。
钟毓辰被她问住,他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
毕竟无凭无据,要是他买水军在网上刷刘主任和杜啸狼狈为奸,很容易被人误以为是网络暴力。
这件事明明他们占理,到时候都会被曲解成为杜啸的对手借助网络暴力打压他的砝码。那时候这件事的本质就会发生变化,没有人会在意他们这些受到伤害的学生。
所以这件事得从长计议,钟毓辰现在没办法回答她这个问题,又不想当着木子老师的面,说一些不知深浅的话。
他只能安抚道:“不会的,刘主任有分寸,不会真的不让你上学的。”
“可是她刚才……”钟暮晚可怜兮兮地瘪嘴,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都打我呀!”
她故意当着木子老师的面逼迫钟毓辰,就是希望他这次能下定决心,找刘主任讨个公道。
证据她已经帮他准备好了,现在只需要钟毓辰下个决心而已。
而且有外人在,话赶话说到了这里,避免等下她再费尽心力找借口引话题。
钟毓辰见钟暮晚小脸煞白,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心里狠狠地揪痛了一下。
他暗自攥紧了拳头,心里默默发誓,一定要让刘主任付出代价。
钟暮晚看到钟毓辰眼中引而不发的怒意,她心知目的达到了。
现在是时候把无关紧要的工具人赶走了,她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泪眼婆娑地说:“大哥,我困了,想睡觉。”
“那你睡会儿吧!”钟毓辰扶着她躺下,仔细地帮她盖好被子。
又转头对木子老师说:“木子老师,今天辛苦你了,你先回去忙吧,我在这里就可以了。”
“我留下来给你帮忙吧!”木子老师巴不得快点离开,但是钟暮晚毕竟是她班里的学生,客套话还是要说到。
“照顾小孩子不容易,你一个人在,可能会忙不过来。”
她表面上是好心留下来给他们帮忙,实际上还不忘了夹带私货,吐槽钟暮晚调皮难带。
钟暮晚暗自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
她天天在自己面前挑事,自己都没有理她,她竟然还敢来嘴她!
碍于她现在已经睡着了,她只好把不满压回心底。
钟毓辰当然听出了木子老师的弦外之音,心里不悦,面上却笑盈盈地说:“不用了,我们家晚晚很乖的,我一个人完全可以。”
木子老师挑拨未成,脸色僵了僵,要笑不笑地扯了一下嘴角:“那就好,我先回去了。你要是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和我联系。”
“好。”钟毓辰起身将她送到门口,“等晚晚出院了,我会亲自去学校,处理这件事的。”
他丝毫不掩饰自己话中的警告意味,木子老师听得心头一跳。
她真是低估了钟家这位年轻的继承人,他看起来比钟盛国还不好相与。
“好。”她敷衍地笑了一下,飞快告辞离开。
钟毓辰关上门,转过身时,看到钟暮晚坐在床上,正瞪着大眼睛望着他。
“怎么了?”他走过来,温柔地摸了一下她的额头,体温正常,“肚子饿了吗?”
钟暮晚一脸迷糊地摇头:“不饿。”
“那怎么了?”钟毓辰倒了一杯水,递给她,“想喝水吗?”
“不是,我有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