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村里人不怕警察来调查,因为那是他们自家的孩子,又不去医院生,在家里悄悄生出来再弄死,除了同村的知道点风言风语,警察又找不到证据。
他们说孩子生了病自个儿死的,警察有啥办法?
光靠证词可判不了罪。
他们也不去外省,不怕警察限制出行。
对他们来说,警察的威胁还没有生产队队长的处罚来得有效,他们就怕缺粮食。
生产队队长讲了话,村里人就不敢这么放肆了。
盛遂行报的警绕了几圈,间接减少了村里杀害女婴的现象。
只不过,这样的事情仍然是有的,生不出儿子的家庭怎么都要生,害了一堆女儿也要生,生产队队长也管不了他们。
不过恶人自有天收,那些人的晚年都过得十分不幸。
千辛万苦生出的儿子并没能让他们享福,倒是病死阖眼的时候真给他们摔了盆子,跪着哭爹喊娘,然后高高兴兴地收了村里人随的礼钱。
盆子在地上摔得很响,直达地下。
地府的女孩儿们知道爹娘下来了,都该在忘川河里等着与他们相见吧。
……
盛家老两口哪儿都去不了了,他们不信邪,亲自去了火车站,结果拿出户口本就被拦了,他们的名字上了黑名单,哪儿都不许去。
要想去京都,走着去吧。
这样没人查的到。
但两个老人这样的腿脚,别说京都了,从村里到县城的一个来回都快去了他们半条命,哪有本事走去京都。
盛家老二想着既然爹娘不能去,那他可以代劳去京都一趟,找到大哥要钱要户口。
不过盛遂行做了两手准备,早就忙里忙外地去警察局打点好了,他们一家人是军方家属,信息全部对外保密,不允许透露。
盛忠文来了也是白来,盛忠远让了二弟几十年,这回不会再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