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
大公子不敢想，如果是来自他的指示，杜宇风当然遵命执行。只是，他要杜宇生这么办，到底是为了什么？
或许，这个答案只有方从恩自己才最清楚。
大公子努力压抑着自己内心的焦虑，脸色逐渐恢复了平静。
“杜公馆被烧，杜四爷身亡，杜先生节哀……”
听着大公子突然无头无脑地说了这么一句，杜宇生顿时觉得有些受宠若惊，却在那瞬间，脸上再次涌起悲怆的神情来。
“四弟也是为党国捐躯，他一生受苦良多，断手残足，到死都见不得光，杜家以后只怕要沦落下去了……”
看着杜宇生那副悲戚的嘴脸，大公子的眼里顿时闪过一丝讥屑的笑意。
“杜先生莫这么说，等先生下个月上任，党国还要倚仗先生。”
大公子的话音刚落，杜宇生的眼里悄然闪过一丝欣喜，他微微地抬起头来，叹了口气。
“全仗大公子成全，日后杜家为大公子马首是瞻！”
大公子微微地笑了笑，缓缓站起身来。
“把杜四爷的尸身也埋在那里吧……”
大公子抬起手来，向窗外指了指。
杜宇生愕然地顺着大公子的手指方向看出窗去。
窗外一座黑漆漆的山岗立在岸边，皎洁的月光洒下来，杜宇生根本看不清这座山岗是哪里。
大公子抬起脚步踏出了船舱，只留下一句冷冷地话。
“英雄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