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似乎还在努力地压抑着巨大的痛苦。
他若有所思地微微点点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去,走出门去。
杜宇风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已经不再是杜宇风,不再是过去的杜宇风了。
他亲自在那道铁锅炖大鹅里下了毒,当方从恩让他去厨房泡茶的时候,杜宇风亲自督促着秋月枫将她随身所带的毒药放进了锅里。
那不是立即致命的毒药,那种药却能在一个月以后发作,悄无声息地发作,如同普通的偶感风寒般发作。
无药可救!
儿子弑父,古来有之,而所有的凶手莫不遭世人的唾骂,都背负上千年的骂名。
杜宇风缓缓地走下楼梯,可能因为今天行走太多,他感觉自己的脚步越来越沉重,那条残疾的左腿如同灌铅一般。
杜宇风没有从正门出来,而是从后院那扇简易的木门走了出去,门外是后巷,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