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过是这棋盘上的棋子而已。
自己也是棋子,一枚过了楚河汉界的卒子……
秦校长缓缓地抬起手来,狠狠地抽了一口雪茄,眼神变得有些惊恐,他那夹着雪茄的手不由得又微微地抖了起来。
这场在悬崖之上的暗斗,没有生死,却比生死更加残酷!
延安要的是这个人的绝对安全,南京要的不是一网打尽,而是将那个人彻底铲除。
有那个人在,国民党赢不了,至少大公子将要进行的经济改革一定会彻底失败。
那个人,是延安最重要的经济大师,没有他,他们走不出草地,翻不了雪山,更不可能那么迅速地建立各个根据地。
没有他,延安或许早就在十多年前就剿灭了。
他是延安真正的法宝,真正的致命武器。
古往今来,真正决定战场胜利的武器并不都是刀剑斧钺,而是……
钱!
所有的政治,都因经济而起,而他就是那个扼住延安经济命脉的人。
那个人,一定会来上海的。
只因十年前,他来过一次……
十年前,上海只有童白松见过他……
秦校长的客厅里弥漫着雪茄幽香的味道,整个房间却是死一般的寂静,他自己甚至都听不到自己呼吸的声音。
“叮铃铃……”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猛然响起,吓得秦校长不由得一哆嗦,手指间夹着的雪茄掉落在地板上。
秦校长惊慌地拍了拍长衫,弯下腰捡起雪茄,才侧过身,看了看还在响铃的电话。
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缓缓地伸出手,抓起电话。
他知道,这个电话一定是杜宇风打来的,他也一定算定自己在家等他的电话。
抓起电话的秦校长没有说话,他在等杜宇风开口。
“你联络到童白松了吗?”电话那头传来杜宇风平静的声音。
秦校长笑了笑,那种冷漠的笑容似乎藏着一丝诡异。
“若不是杜四爷安排,或许就不一定能联络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