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
她轻轻地哼了一声。
“方城，你真以为是你的本事大，让你卧底满洲多年，从未露出过破绽；去年在上海横行无忌，军统、中统都拿你没办法？”
方城又缩了缩脚，侧过身去。
“你这种地下党，要是在过去，早不知道死多次了，我现在就可以一枪崩了你！”
秋月枫的话很冷，冷得如她手里那把银色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侧过身去的方城的后脑勺。
方城猛地睁开双眼，直觉让他感受了威胁。
他缓缓地侧过身来，秋月枫手里的枪正对着他的额头。
“如果我是简单的军统女特务，而你也是简单的地下党特工，此刻我会毫不犹豫地开枪！”
秋月枫的脸上全然没有了刚才桃花般的笑容，一双冰冷的眼睛看着方城。
“那你为何不开枪？”方城淡定地说道。
的确，秋月枫说得没有错，他们有太多的机会可以将自己逮捕，也有太多的机会将自己杀死，为何让自己大摇大摆地在上海抛头露面，却毫发无损。
方城想不通，他也想知道答案。
“或许，明天，我就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
秋月枫冷冷地说道，语气很冷，眼里却满是悲怆的神色。
为何又是明天？方城心里满是疑惑，脸色一怔，似乎所有的事情都会在明天结束，所有的谜团都会在明天揭晓。
秋月枫缓缓地放下手中的枪，脸色很冷，眼里却又涌起一股柔情，她看着方城的眼睛，柔和地说道。
“明天，等过了明天，你会知道，我秋月枫嫁给你方城，绝对没有给你方家丢脸……”
方城用疑惑的眼神看着秋月枫那张静若止水的脸，没有说话。
“明天，绝对不会！”
她又淡淡地说了一句。
明天，明天又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