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不住老爷,那一年,老爷新婚,老太爷特意让我回趟江西老家,准备些上等的瓷器。我也想趁这次机会回吕家学那一瓷五窑的手艺,学手艺的事儿本就和我那大哥吕大中说好了,没想到他骗了我,根本不想把这门独门手艺传授给我。”
“我很气恼,却又没有办法,只得去窑口上转转,遇到了鲁藏海。这鲁藏海居然会是吕大中收的挂名子弟。”
“挂名子弟?”方城皱着眉头问道,怎么会有这种称谓?
吕大封微微地点点头。
“这种子弟在瓷门之中,双方没有师徒名分,却又有授艺之谊。师傅给徒弟教一门手艺,但是徒弟也要拿一门手艺献给师傅。”
听到这里,方城顿时明白了。
“鲁藏海用制墨的手艺献给吕大中,想从吕大中手里学制瓷?”
吕大封点点头,继续说道。
“吕大中要学制墨,在瓷器里少不了着釉上色,但是釉色里的黑色远不能和文房四宝中的墨相比。黑,也分层次,特别是要在瓷器中彰显出几种层次分明的黑色来,不是简单的釉色那般用浓淡就可以的。吕大中用一瓷五窑的手艺来求墨鲁家的制墨手艺,也算是下足了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