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开会。”
方城心里一沉,自己有两天未与同志们见过面,特别是秦校长,他是上海地下党的书记,却也没有和自己直接联系的方式,只能通过唯一和自己有过联系的大壮满上海滩找自己。
只是为何大壮刚刚不和自己直接联系,而是要用这种发莫斯密码的方式来告诉自己呢?
方城想了片刻,顿时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大壮的车上有人!
这个人一定不是我们的同志!
方城猛地将手里的半截烟卷丢在地上,用鞋狠狠地踩灭了烟头,快步走到路边,招了一辆人力车。
“静安小学,快一些。”方城提前给了人力车夫车钱,一屁股坐了上去。
人力车夫咧着嘴,笑了笑,使出浑身气力,拉着方城向静安路跑去。
过了没多久,人力车到了静安小学的门口。
小学大门敞开着,刚刚放完学,还有不多的孩子们三三两两地走出校门。
方城站在学校门口,左右看了看,没有什么异常,快步走了进去,他刚踏进校门没几步,突然听到学校门房的小窗户里探出一个脑袋。
“先生,您找谁?”
方城回过头一看,是那个看门的老头,是我们的人。
方城笑了笑,说道。
“老师打电话说孩子留了堂,让我亲自来接。”
老头咧着嘴笑了笑。
“听说了,孩子顽皮得很,和同学打了架,正在校长家里呢……”
老头把‘校长家里’几个字说得重了些,方城顿时明白了。
开会的地点在秦校长的家中。
“快去吧,等孩子走完了,我还得锁门。”老头向方城挥了挥手。
方城笑了笑,转过身疾步向那一排教学楼的背后走去。
方城一边走,一边却在思量,这王老头是上海地下党的同志,静安小学秦校长的家应该就是上海地下党的总部,为何这老头刚才用暗语告诉自己开会的地点。
学校门口没有旁人,进出的不过是些放学的孩子,老头为何如此谨慎?
难道敌人已经盯上这里了?
方城的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没过多久,方城来到了秦校长家门口。
秦校长的小院是在这排独立小院最后的一栋,它的边上就是文重月曾经的宅子,三天前,方城在这里和老许、袁克佑分了手。
老许再也回不来了,袁克佑也没有和自己联系过。
方城警觉地左右看了看,幽静的青石板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两三盏路灯亮着昏黄的光,天空还没有完全暗下去……
方城轻轻地敲了敲门,敲门声有长有短,这是他们早已约定好的暗号。
过了片刻,门开了,开门的是袁克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