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擦干净了,那可就麻烦了。”
方城微微地笑了笑,心里顿时涌出一阵莫名的感动,这就是我们组织忠诚的、坚定的、勇敢的战士。
看着袁克佑疾步而出的背影,方城轻轻地拿起老袁放在书桌上的纸袋子,一股浓郁的葱油味道飘了出来。
他刚要咬上一口,心里却又咯噔一下:刚才为何不问问,老爷子是怎么找到他的呢?
方城呆呆地有些出神,自己找了他几天,老爷子才来上海,就能找到老袁,一个老袁从未见过面的人,居然能够让他去家里坐在书房等自己。
袁克佑这种贴上毛儿比猴儿还精的人,怎么会如此老实?
或许,他们早就认识;或许,他们有很多事情一直瞒着自己。
就在方城浮想联翩的时候,院里的木门嘎吱一声响了一下。
方城猛地一惊,放下手中的葱油饼,瞬间从裤袋里摸出一把手枪,熟练地上了膛,一个敏捷地转身,躲在窗户后面,警觉地瞟了一眼窗外。
来的人一定不会是袁克佑,他刚刚出去,不会这么快就回来。
吕大封!
一身灰黑的长衫,一头灰白的头发。
吕大封似乎对这个院落很是熟悉,侧身钻进院里,回手轻轻地将门带上,一只手提着灰黑长衫下摆,疾步走了进来。
方城迅速将手枪藏回裤袋里,快步走到书桌后面,坐了下来。
走到书房门口的吕大封轻声在外面喊了两声。
“少爷,少爷……”
方城重重地咳嗽了一下,回道:“吕叔,您进来吧。”
吕大封快步跨进门来,见方城坐在书房后面,疾步上前,站在书桌前面。
“少爷……”
吕大封刚要开口,方城却伸出手来,止住了他的话头。
“我说吕叔,我在哪儿,你都能找得到,怎么?一直跟踪我?”
方城一脸冷峻,他不敢对自己的父亲如此说话,对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吕大封还是可以放肆放肆。
吕大封原本愣住的脸,瞬间涌起了一堆笑容。
只是那满脸的堆笑却有些尴尬。
“少爷,谁能跟踪您啦,您可是大名鼎鼎的地下党……”
“那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你又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方城没好气地说道。其实,在心里,方城对吕大封异常的尊敬,也从未怀疑过老人家对方家的忠诚。
“少爷,您在上海,住在什么地方,老爷都清楚着呢……”
方城一时语塞,这老爷子的本事有这么大?自己藏啥地方都能知道?
方城脸上流露着不敢相信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