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生皱起眉头，低声问道。
杜宇风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我倒宁愿他是，一个不是共产党的方从恩才真正的可怕！”
“一个老学究有什么可怕的！”杜宇生不屑地说道，眼里满是鄙夷的神色。
杜宇风冷冷地笑了笑，脸上涌起一片愁容。
“二哥你是没有见识过他的手段，言天九够厉害吧，间门言家家主，方老爷子只走了五步，就把他杀了！”
杜宇生一愣，疑惑不解地看着杜宇风。
“他出手这么快？”
杜宇风笑了笑，那种苦涩的笑容。
“他根本没有出手，出手的人是言天九自己，方老爷子五步之内，诛心杀人，令言家家主自裁！这是何等手段，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杜宇风冷冷地看着一脸惊愕的杜宇生，知道自己的二哥不相信，他也不想再多做解释，苦笑着说道。
“方老爷子此次来上海，绝不简单。言天九的死，不过是他此行上海的一个小目标，言家倒而不亡，算是他的另外一个目的。”
“那他来上海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杜宇生急切地问道。
杜宇风一双眼睛阴沉而深邃，清瘦的脸上显得有些紧张。
“或许是冲着他来的……”
杜宇风悠悠地吐了一句出来。
杜宇生更是疑惑不解地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惊恐，低声地说道。
“大公子？”
杜宇风纹丝不动，没有说话。
“青鸾？”杜宇生又低声地说道。
杜宇风还是没有说话，迟疑片刻，他张开紧闭的双唇，缓缓地说道。
“或许，他们，都是……”
一股寒意从杜宇生的心里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