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好,被雨亭大哥誉为百年难遇的奇才,为何对我们间门不屑于顾?”
言天九轻轻地摇了摇头,疑惑地看着方从恩,问道。
方从恩默不作声,只是冷冷地看着言天九,心里却翻涌不止,过去的那一幕幕似乎就发生在昨天。
过了片刻,他终于还是开了口。
“同样的话,师父问过我很多次,我从未正面回答过他。既然他老人家就在这间屋里走的,我就回答你,也算给他老人家一个交代。”
言天九的嘴角微微地笑了笑。
“儒学和间术都是传自孔丘,当年言偃北上鲁国,名为求学,实为间士。他即使天赋再高,若无名师指点,又岂能授业两技,南方儒门和天下间门莫不尊其为师,儒门自然是师从孔圣人。那间门呢?”
言天九一愣,有些惊愕地轻声说道。
“难道也是孔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