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一晚,也有一个人就在院门外盯着你,看着这里面发生的一切……”
“谁!”言天九猛地抬起头来,双眼圆睁,疑惑不解地看着方从恩。
方从恩一脸肃然,淡淡地说道。
“田文水。”
言天九更是疑惑不已,眼里似乎在问,他怎么会到这里来?
方从恩的脸色变得更加冷峻,他用鄙夷的眼睛看着椅子上的言天九。
“田文水就在院外看着你,你却聚精会神地等着自己的亲大哥上吊自尽。言老爷子不顾那个哭啼的婴儿。而你,等老爷子死后,也全然不顾那个婴儿,从吊在梁上的老爷子身上搜出言家家主信物,满心欢喜地去召集言家各支掌事,宣布你接掌言家家主之位。”
“你也没有理会那个哭累了,睡着了的婴儿!”
“等你走后,躲在外面的田文水知道,如果这个婴儿生活在言家,结局会很悲惨,于是他就将孩子带走了。”
“毕竟,田文水与言家老二言善河是同事和战友……”
言天九惊恐的眼神里露出一丝愤怒的神色。
“你,你怎么知道!田文水已经死了!”
方从恩鄙夷地看了看言天九,冷冷地说道。
“我那个老同学派他前往北平受训,受训时间是晚上九点至十二点,只有一师一徒……”
言天九的脸上变得更加的苍白,他用颤抖、恐惧的声音喃喃地说道。
“你是……,你是田文水的老师……”
方从恩冷冷地点点头。
“他们夫妻俩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