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一步?九爷言重了吧……”方城冷冷地笑了笑。
“如果你只是方从恩的儿子,九爷我倒是满心欢喜。只是可惜,你既是方从恩的儿子,又是……”
“又是地下党?”方城哑然失笑,接上言天九的话。
看来,言家的秘密定然和组织有什么关系。
或者,有什么阴谋。
“按辈分,你得管我一声叔,你大概还不知道你父亲和言家的关系吧?”言天九笑了笑。
“家父师从言家,方某当是晚辈。”方城回答道,这也是他唯一知道的这点关系。
“看来方从恩还是没忘言家授业之恩。只是,言家却从不敢以令尊是言家弟子而感到荣耀。”
言天九的语气很冷,还带着一丝的鄙夷。
“家父有损言家颜面?有背叛过师门?还是做过对不起言家的事情?”方城一双锐眼直直地盯着言天九那张老脸。
言天九轻轻地哼了一声。
“令尊成为言家弟子就是对言家最大的背叛!”
坐在方城边上的袁克佑猛地站起身来,扯着大嗓门说道。
“这就奇了怪了,人家拜师学艺,你们言家要教就教,不教就让人家走就行了。这既收了人家当弟子,还说这是背叛,这是什么道理?”
方城瞥了一眼袁克佑,心里暗笑,这老袁,看着这屋里就言天九、言无遗两人,胆气倒是壮了。
言天九瞥了一眼袁克佑,侧过脸对站在身边的言无遗说道。
“无遗,你给袁课长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