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他的这些金兰之交都不清楚文重月的真正身份。这也是给言四海带来了杀身之祸,只因为言四海可能知道了文重月的秘密。”
“秘密?难道是言四海发现了文重月的身份?”老许猛地睁开半眯的眼睛,问道。
秦校长还是轻轻地摇摇头。
“不单是发现了文重月身份的秘密,似乎他还发现了更重要的秘密,这才引起了文重月必杀他灭口。”
“如果言四海仅仅是发觉文重月是军统的高层,文重月没必要杀他,必定是抓捕他,用他来引诱整个上海地下党的其他同志,这都是军统惯用的手段。可是,为何文重月一定要杀了他灭口呢?而且是赶在方城去见他之前。”
方城微微地皱着眉头,努力地回想着去年的那几天所有的细节,喃喃地说道。
“文重月不惜暴露打入我们内部的魏万山,也要杀害言四海同志。对军统来说,这绝对是折本的买卖,文重月是不会这么干的。”
“所以,言四海同志一定是发现了更有价值的情报,这个情报关乎到文重月的生死,甚至比他的生死更重要。”秦校长肯定地说道。
老许突然转过身来,看着方城,沉思片刻,满脸不解地问。
“去年,你识破了魏万山的身份,好像是当天就把他引诱到醇越咖啡馆,将他除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