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马汉山渐行渐远的身影,戴雨浓冷冷地看着跑道尽头那一抹呼之欲出的金黄,深深地叹了口气。
自己错了吗?
他不知道,这几十年走过来,他似乎从未像此刻这样问过自己的内心,也从未像此刻这样审视过自己的内心。
还有时间,戴雨浓在心里安慰自己,等回到南京,他定要好好地静下心来重新把自己捋一捋。
还有时间吗?
终于,跑道尽头那一抹金黄的阳光蹦了出来,射在了戴雨浓平静如水的脸上,显得那么温暖。
戴雨浓这几十年来从未觉得阳光居然会如此的柔和,他静静地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了一口1946年3月17日清晨清新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