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葬鲁敬城的骨灰,让北平的人传一个谣言,说那把剑陪了葬,马汉山自然会有所耳闻。”
“衡伯办完丧事,拿你那封信去见马汉山,马汉山会怎么样?”杜宇风看着一脸茫然的杜宇生,摇了摇头,继续说道:“马汉山此人贪婪成性,他会变着法地问那把剑的去处,衡伯自然不会告诉宝剑陪葬鲁敬城。衡伯越是遮掩,马汉山越是清晰剑的去处。”
杜宇生满脸惊愕地看着面前的杜宇风,眼神里甚至流露出惊恐的神色。
“马汉山挖坟刨墓的事儿还干得少了?他自然会去把鲁敬城的墓挖开,把剑拿走,我们的计划就完成一半了。”杜宇风说得有些急,顺手从长案的角落里拿起那把紫砂茶壶,喝了一口。
“那,那马汉山得到了那把剑,又怎么做?你怎么能算得准他会送给他?”杜宇生抬起一只手,伸出食指,指了指头顶。
杜宇风冷冷的脸上露出笑容,眼里闪出狡黠的目光,将面前的一个文件袋推在杜宇生的面前,用手指了指文件袋上的名字,说。
“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