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松是我们兄弟的亲妹夫,这一点无可否认,我相信,即使他落入秋月枫之手,你也会施以援手,至少不会让他被姓代的一枪给毙了;同样的道理,我们兄弟无论多么阴险毒辣,他童白松还是得叫我们一声二哥,四哥。这就够了。”
“这么久以来,我一直让衡伯给我多送些饭菜,真的以为是我胃口好了?不是,我得紧着这位妹夫,无论是在代老板面前,还是在童白松面前,我不过是一个残疾的做账先生而已,这也就够了。”
杜宇风冷冷地说道,眼神却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二哥。
杜宇生心中一暖,又一凉。
暖的是,自己这位残疾亲兄弟和盘托出,不像是有什么隐瞒了自己;凉的是,他会不会也在给自己戴着面具演戏。
杜宇生缓缓地站了起来,一脸茫然地走向电梯口,按了按钮,就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他转头对着杜宇风说道:“四弟,都听你的。”
杜宇风弹出中指,拨弄了一个颗翠绿的珠子,清脆的声响和电梯门铃声不谋而合地响在一起。
杜宇生乘着电梯下了楼,杜宇风一个人坐在长案后面,沉默不语,整个房间一片死寂。
是不是给二哥说得太多?杜宇生心里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扪心自问,自己无愧杜宇生,可是有些话即使是亲兄弟,心里难免会产生些隔阂。
最要命的是,杜宇风实在太了解自己这位二哥的性格了,有些事情他想不通,想不透,却会埋怨身边的人。
他会怎么想自己呢?杜宇风心里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