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烟。童白松先点了一支,递给方城,又给自己点了一支,叼在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缓缓地对方城说道:“你是不是说我们用它离开?”
童白松用夹烟的手指指向岸边的那艘船,不错,就是温庆河和老林划回来的那艘长利号上的救生艇。
方城脸上露出笑容,嘴里含着烟,用那只受伤的手拍了拍童白松的肩膀,说道:“不愧是老裘,还是那么精明,组织上安排你潜入杰弗洋行算是用对了人。”
童白松一脸苦笑地转过头来,一拳头砸在方城的胸口,说道:“当年我们活下来三个,一个当了叛徒,一个北上卧底日军,我南下当起了商人,世事无常,最后还是咱们两殊途同归,还好我们都没给死去的静安小组的同志们丢人。”
方城忍着胳膊的疼痛,默默地拍了拍了童白松的后背,一股欣慰涌上心头,两人一起走下码头,跳上那艘救生艇,童白松拿起木浆,对方城说道:“方老弟,我们去哪?”
“还能去哪?鸦儿嘴码头呗,那里本来布有军统、中统的特务,这会十六铺码头这么一闹,鸦儿嘴码头的人早就撤了,我们从那里上岸。”方城淡淡地说道。
“看来,咱俩要过逃亡的生活了……”童白松笑了笑。
“逃亡?你逃哪去?南洋?这才刚刚开始咧,你真以为文重月手里的那把刀就能把姓戴的干掉?”
童白松一脸愕然,惊讶地看着方城。
“老裘,有些计划本身看似关键,其实它不过是一副药引子!”方城笑了笑,努力地用一只手划着木浆。
不一会儿,载着童白松和方城的船就消失在了波光粼粼的水面上……